这一晚,墨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光怪陆离。
有学生时期的墨涯登上天都峰开怀大笑,有青年时期的墨涯状若神明意气风发,更有那地球之外的惊世一战灰飞烟灭。
一重重梦境,一段段人生,或喜或悲,无穷无尽。
多年前黄山的大战,是他墨涯,却又不是他墨涯。
古人以物是人非感叹时光的一去不返难以回头,可他墨涯却是只有自嘲一笑说上一句物非人亦非。
时光如流水,奔流到海不复回。
大雪坪作为徽州人类新近打下来的居住地有一段难得的安静时光。
这些天墨涯身体在君轻语的精心照顾下好了许多。不知是不是墨涯在尘封期间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以至于君轻语这个小丫头对年轻的墨涯有了点别样的感官,看向墨涯的眼神儿中经常会多出些莫名其妙的崇拜。
如此一来到让墨涯心中感觉颇为古怪,难道三十年前人嫌狗咬的穷书生尘封到今日反倒成了香饽饽?
墨涯就着水盆瞅了瞅自己,随即摇了摇头:“真当是考古挖到的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