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得楼来,只见二狗笑意盈盈调侃似的说道:“许强哥,你屋里是不是藏娇了?怎的到现在才起床,不会是做了什么好事了吧?嘎嘎……”
许强说“哪有呀,昨天晚上处理完那些事有多晚你也不是不知道。怎么,是你二叔叫你上来找我的?”
“是的,他让我上来跟你说声,他说已经招集了人手得准备去天顺山了。可是你看这雾下得那么大,今天还能去成?要不择日晴天再去也不错哦。”
“是有些大。但你放心吧,指不定等会就停了呢。”许强望着外面浓郁且有增无减的大雾,果然如自己所料。嘿嘿,直觉这玩意竟是灵验了。
只不过那所谓的直觉仅仅是偶尔的心里感应罢了。倘若天天都能感觉到外界事物反馈回来的信息那就好喽。看来九字真诀这术法还得加多练习才行。
二狗像没完没了的追问“对了,许强哥,怎么我一来我就没看到向晨哥、罗叔他们哩?”
“这个……”
“向晨他一大早就开车送罗叔赵阿姨去医院了,不好意思喽,刚才忘了告诉你们了。”从楼上下来的安琪作了回应。
“啊?罗叔赵阿姨怎么回事?他们咋就进医院了呢?”二狗听后有些惊讶,前天上来俩人不是好好的?
于是,许强把昨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他讲了一遍,引得二狗一连叹了数声,叹这古里村越来越古怪异常。
昨晚有叫罗向晨在镇上帮忙买桃木剑的,也不知道他等会能不能赶着回来。许说没有桃木剑,还怎么开坛作法?
心声落定,说起的曹操,曹操就到。
这时,外边缓缓地驶进来一辆面包车,很快罗向晨一家便一道进得屋来。众人闲聊了几句,谈了昨晚的事。而罗父由于双手骨折,去医院进行了医治拿了些药也就回来了,至于说到痊愈他的双手可能需要两个月的时间。
罗母的身体状况稍微好一点,不过精神不怎么好。故今天的午餐得由安琪与向晨负责,等众人吃完饭也差不多十一点十来分。外面原本飘起的浓雾似乎用尽了所有的能量,开始变得越来越淡。
许强晓得很快就会恢复明亮,只是太阳嘛……
据向晨说来,从家里到天顺山,开车的话也就二十来分,但到目的地还得费一些时间才行。于是许强抓紧时间,与谭华明等几个村民一道驱车前往。
三辆车子一路狂奔,很快到达了天顺山脚下。此时白雾已全部消散,天光顿时大亮,原本谭村长以为这浓雾要下个一天来着,且还担心进山路滑会有堕崖的危险,现在看来倒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各村民备好了所需的东西,即刻动身走去。
白雾刚刚散去,湿气有些儿重,但不影响众人前行。刚爬到天顺山的入口处,忽四下里有怪风吹来,众人感到有刺骨的寒意,这下不免让人心担受怕,停下脚步不敢再挪动个半毫。
胆小的村民认为这怪风并非空穴来风,想是那些脏东西已然出现捉弄他们来了。况且他们身处在墓葬群附近,现在无缘无故的起阴风,倘若等会到了坟墓堆那里岂不是更加的厉害?
有些村民开始惧怕,心里产生了退意。谭华明亦不得不考虑众人的安全,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望向许强说道:“小许,你看这风如此古怪,是不是今天不适合开坛作法来着?要不咱择日再来处理那些问题好了?”
许强说:“谭叔,不是我要吓唬你们,墓穴风水格局一旦受到破坏,所带来的霉意我想你们应该清楚,不是恶疾缠身就是突然暴毙!我晓得大家心里很害怕,但得想明白了,倘若今天咱们不去把这件事给处理了,时间拖得越久那么后果将是不堪设想。你们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如此的怪异弄得人畜不安?还有你们所呼吸的空气是不是感觉到怪怪的?
这些都是坏风水引起的祸,你们再想想,先人在下面过得不好,它们会不会上来找你们?我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只有它们好了后人才能好!所以今天这行必须得搞定,当然你们不想去也可以,大不了继续受此恶运,享受完了便可以化作一杯黄土。
我刚才打开天眼看了,其实这风是有些儿怪,但也仅仅如此而已。若那些脏东西想要害你们的话刚才早就跳出来把你们给加害了,更何况埋在那里的还是你们这些过世的亲人。放心吧,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谭叔,就听许强的吧,他说的挺有道理。再说了厄运这东西该来的时候它会来,不该来的时候它亦会来。这命呀乃是冥冥之中已经定数好了的。如果此刻让我选择,我宁愿相信许强,相信先人不会加害于后人,更何况时间拖得愈久霉运就愈发的严重,丝丝霉运的长痛还不如现在来个短痛。”罗向晨讲出了他的见解。
“对,我二狗完全支持许强哥与向晨哥。”
经过许强与向晨的劝说,那些村民心里才有了抉择,都说他俩说的皆有理。长痛不如短痛!今天就干了!有许强在旁的照料,不过大家担挂的心还得悬着,于是乎众人战战兢兢的继续探进。
许强给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