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楼上的声响给吵醒了,再怎么睡还是睡不着,眼看自己的老公没有回来以发在上面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便上得二楼来。
只见房间里亮着灯,头伸进去一看。只见地上有一摊血迹,然后婆娘“啊”地一声,立即全身颤抖……
刚才窜飞而出的饿鬼又找到了另一家,再吃到了甜美的食物后,正高兴要飞走,但后面不知怎的又杀出一个该死的人来,接着它再次顺手把他解决了,感觉是些时候便暗自飞离。
时下凌晨四点,古里村的夜色更浓。谭家老宅小房间内,那是谭华明的母亲所住。谭奶奶这几天睡的不是很好,就拿今天晚上来说吧。从今晚躺下睡觉起,她就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当中还做了两个恶梦,而且所做的梦都是同一个。
谭奶奶感觉到有些怪,便跟旁边的老伴说起,而她老伴不同意,之后没多大理会的老伴便又沉沉地睡去了。于是,她想到了二子谭华明,当下起来着身向谭华明的房间走去,“咚咚,咚咚……”
敲了几回门,很快里屋内灯光亮起,房门“吱呀”应声而开,谭华明揉了揉双眼道:“老妈,你这大晚上的不睡跑起来做甚?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晓得这几天母亲都是这个情况,而且还半夜三更起来敲自己的门,可是后面又没听她说出事情来由,所以这次他还是有些疑惑。
谭奶奶道:“华明呀,我,我这几天都在做恶梦,我感觉心里好慌啊,好像有一口气压着我。”
谭村长一听,感觉母亲是不是最近没有睡好,所才才会做出恶梦来着,安慰地说道:“妈,你做恶梦是因为你想太多了,还有你可能最近睡不好的缘故,现在回去好好躺下,不要东想西想,明天起来就没事了啊!”
“不是,你先听我说,我这几天心神一直不宁,我在梦中所梦到的人是你早已过世的太爷爷,它每天都托梦给我,它说在下面过得很不好,常常受到人欺负。还要我找人替它做场法事,烧些纸钱、供好菜好饭等等。哎呀,现在我的心真的好慌呀。”谭奶奶说完,捶了捶自己的脸胸口,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谭华明一听,感觉不对了,听自己老妈这么一说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不然怎么的会做同样的恶梦,只是不知道这次会是什么样的事情。
刚欲再安慰她几句,然后答应她明天找人做场法事。这时外面传来了“嘣嘣”急促地撞门声,疑惑不解,是谁这么晚了还来敲门?安坐好谭奶奶后,便唬着胆走身去瞧瞧。
敲门声还在继续,待走到门口,谭华明喝道:“是谁在敲门?”说完,外边响起了女人的哭泣声,可是没见话声回应。霎时心里有些害怕,他想难道是哭羞鬼来敲门?提着胆欲想看看到底是个啥情况,这时有话声响起:
“谭村长,是我,我是夏老三的婆娘,有急事找你!呜呜……”外边的婆娘哭着道。
听到是人的说话声,谭华明放松了下来。哦,还好是人,如果是鬼那就麻烦大了。
院门一开,谭华明见到门外站着一身狼狈样的婆娘,头发有些儿凌乱,像是经历了什么恶事一般。心里不知她何事会哭成这样,忙问道:“三嫂,你哭哭啼啼的怎个回事?”
“我那老头死了,谭村长,你得过去瞅瞅情况,这回你可要为我作主呀。我的命真苦!啊呜呜……”
谭华明听得话,心里甚是惊讶,难道又是恶鬼作怪了?忙问道:“你说夏永淳死了?这可是真的?三嫂你把情况细细说来,这到底怎么个回事?”
于是乎,婆娘就把事情的来由跟他说了一遍。晓得后,谭华明惊了又惊,心想真是恶事来临呀!说道:“你先进来吧,我家里这几天来了几个客人,正好他们是执法队的,出了命案咱们得找他们帮忙才行。”
谭村长与婆娘走到西边的另一间房子里,那是马如龙与刘思强所借住的地方,这几天执法队来村里办案,他俩没地方住故就借宿在他这里。敲起了门后,叫醒了两人后,婆娘再把事情的经过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使得谭家那些醒来的人听了后,心里一阵后怕。
而马如龙与刘思强打算今天太阳一出便回局里呢,现在这村里又出了命案,当下俩人知道事态非常紧急,也不拖延时间,几人赶往往案发现场走去……
刘思强看了案发现场后,晓得得按程序来办案。走到一边拨打着电话:“方队,旧村出人命了!在谭村长家第十二户,对,现场就一具尸体,嗯好,我出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