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一片看得不太清楚,用手扶墙把灯打开,亮眼的那一刻,女人下意识的往地上一看,看到躺倒在地上的老公一动不动,叫了几声亦没有见他回应。
蹲下身来随手去探了下鼻息,“啊”一声惊吓似的往身后倒去,此时的心脏跳动得老厉害,目光有些呆滞,喃喃道:“老头子死了?这,这怎么可能……?”似乎想到了什么,口里又沁道:“儿子!他怎么样了……”
“小楠?你在哪呢……”女人呼喊着,边往莫楠的房间走去,可是没有发现他的身影,心里暗道糟糕!灯光映透下,她往阳台处走去,在角落里正看到自己的儿子忽然站在阳台上面,大惊道:“小楠,你这是干什么?快下来,危险!”她晓得这里是三楼,如若跳将下去那还活得了?即使不死亦是身受重伤,但这又是何苦呢?
飞快似的欲赶紧跑过去把自己的儿子给拉住,但还没有近他身,而莫楠似乎听到了女人的呼喊,把头扭转了过来,嘻嘻笑笑着不知在傻笑着什么。
女人这下急了,两手把他给拽下来,可是怎么拉就是拉不动。她喝道:“你赶紧下来,虽然你做了傻事但亦不要不把自己的生命不当回事呀,你们父子俩都走了,那我怎么办?”说着说着,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
越看越觉得儿子不对,觉得今天的儿子比以前更加的古怪,他疯时夫妻俩跟他说话还有时回得一句是正常的话,可是今天晚上儿子到底怎么回事?但见他手脚不停地比划,还傻笑呵呵,喊他两句他就脸色变了个样,那模样着实的可怕,不叫他的时候他就一个尽的疯笑,古怪至极。
女人死死地拉着他,怕他冷不丁就坠落而下。她心想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于是向旁边的邻居呼喊求救,可是这大半夜的人们早已睡得死死的怎么会醒来?大概呼喊了七八回,但见莫楠冷眼似的忽然瞪着她。
此时的女人有些怔住,因为她从自己的儿子眼神当中看到了一抹戾色,似乎暗藏着杀机,顿时心凉了一半。她哀喝道:“儿子,你这是咋的了,快下来。”这一声喝使得他有些儿反应,女人以为儿子听得懂,再继续呼喝了几声,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又让她感到惊心动魄。
但见莫楠嘻嘻哈哈地从阳台栏上跳落而下,不过他是往女人扑去。突发的状况让女人不知所措,又担心儿子摔倒,连忙用手接住,反而却看到儿子的双手狠狠地锁住了自己的喉咙,还没挣扎几下便没了呼吸,“嘭”地一声过不了一会又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女人亦和莫武两一样,自始至终都不知道是怎么个回事,就这样躺在地上死不瞑目。而疯癫的莫楠在落下后,全身莫名妙的颤抖了几下,紧接着又是呼呼哈哈的大笑,见到有东西的就胡乱地砸,疯狂地摔,顿时“噼里啪啦,钉铛铛”地作响,家中乱了一地。
……
莫家的隔壁就是夏家,莫楠跟夏家的小子夏候武是好兄弟,同是王家少爷王永贵的打手,村里有人称‘六人虫’,后来五人疯的疯,癫的癫,没个正常处。于是夏候武就被他老爹夏永淳给“雪藏”在了家里。
夏家也就两层旧式楼房,夏永淳夫妻俩皆睡在一楼靠厅门的房间,而他的儿子夏候武就睡在后边的第二间。要说南方七月份的天气应属炎热的,但在夏永淳看来,可不然,但见:
夏永淳本来已经睡得死死的,但现在的他是被冷醒的。忽觉得怪异便起身打开灯光,在睡觉时风扇老早就关了,可是他找不出原因到底是为何会突然冷起来,想不明白于是叫醒了还在熟睡不知所然的老婆,“喂,婆娘,你有没有感觉到冷?你你去楼上拿点被套下来。”
婆娘刚才睡得正香,却被自己的男人给叫醒,不愿地骂道:“夏永淳你跟儿子发什么癫,我没感觉到冷而且热着哩,你还说去拿被套?我问你现在是什么季节?我可不跟你癫。要盖你自己去拿!”随即倒下头继续睡她的觉。
“哟呵?这婆娘的脾气……好吧我自己去。”夏永淳叹了一声。不过话说自己感觉到冷,而自己的老婆大人却不以为然?难道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不成?唉,这婆娘今天到底怎么了,睡觉前还一起秀恩爱哩,且平时自己叫她干啥都会立即去,怎的现在又变了样?
一楼厅内的灯光亮起,不经意的一瞥,发现神台上摆放的供品貌似少了一样,昨天祈求节杀了两只鸡,一只拿去庙里供拜,一只则留在家中神台里,可是现在那只鸡怎么不见了?想回房问问婆娘到底怎么回事,但又想到这么晚了不如早上再问得了。
继续往楼梯口处走去,才走五六步,越往上越黑,看不见阶梯哪跟哪,黑麻麻似的伸手不见五指,又因没拿手电筒故只能摸索着上去,光着膀子的他两手相互磨搓着,他感觉此时的寒意比在房间里更浓。
到得二楼后把灯光开启,打定主意拿了被套就立即下来,在房间里的柜子里刚刚取出该拿的,回身时眼角似乎看到厅内有一道身影快速地一掠而过,于是走出身来,站在门口放眼望去,却又没见半个人影。
他心想,难道是自己的老婆上来了?喊道:“婆娘,是你吗?”怔了怔没见回应,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