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太阳初升,天气向好。
一大早村民起来,就有个让人震惊的消息传开,原是从一位妇女口中传出,但一传一,十传百,最后整个村里就像炸了锅似的,一夜之间又有几条人命丧生。
这个恐怖的消息真是把所有人给震憾到了,悲叹的同时,村民们担心会遭此厄难,心里有疑惑,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们又会怎么样?
总之这事闹得人心惶惶,故他们白天结伴出去干农活,晚上皆闭门不出。那恐怖的烙印已在他们心中形成一道似乎不可磨灭的印记,最后由执法部门出面发话,这才得以平静了下来。
村里出了几条人命,这下又得办白丧事,去参加白事的村民们一脸的悲叹,哀声不断。经过了那一晚的厄事后,也没有他们想象中连日来的恶梦,整个村亦得到了些许的太平。
时间就这样又过了几日,那天中午过后,许强与安琪俩人随同罗向晨去拜访他大伯家罗可伊。而方倚梦有案件在身,故没能前来。
三人一道前去,大伯家距离向晨家有那么一多公里路。虽然说同在一个新村,但面积也挺广,再者各家各户分开得比较散。
不一会,许强三人到得大伯罗可伊家中,一进院内,高大而满脸胡须的罗可伊迎了过来,笑呵呵地道:“哎呀,向晨你这小子,我左盼右盼了许久没见你来个几次,这回总算过来看看大伯了。刚好你奶奶煮了红薯,你们三个今天有福气吃喽,说起来我从小很少吃到你奶奶煮的红薯呢。”
许强看到陪同罗可伊出来的是一中年妇女,想是向晨他伯母了。
“嘿嘿,那真是巧了,我最爱吃奶奶煮的红薯,等会我可要多吃几个哦。”向晨笑笑回道。
罗大伯:“嗯,你奶奶煮的挺多的呢,我刚才还担心吃不完哩,现在你们三人来了,我就不用愁这事了。小许、小琪你们俩就跟向晨这孩子一样,进到大伯家就不要客气。等会红薯好了,你俩也要多吃点啊,说起来我们农村种的红薯呀,那可甜了,又大又好吃,保证你们不枉今天来此走一遭,呵……”
罗伯母:“是呀,就当自己家……”
许强与安琪笑笑,点了点头。看得出他们的热情,为人亦随和。回道:“一定,一定。”
屋内的罗奶奶听到外边有人讲话,好奇是谁来着,她亦走出身来,看到自已孙子罗向晨过来看他们,抬起那张皱纹的脸,扯出笑容招呼说道:“臭小子,这么久也不过来看看你奶奶,你大伯还时常在我身边唠叨呢。你们这三个孩子,都别站那了,来进屋里坐。”
向晨:“奶奶,我这不今天来了嘛,红薯好了没,我可是饿了哟。”
“瞧你这孩子,人家许强安琪都没像这般,你着急个什么劲,嘻嘻……”
几人一起进得屋内,屋内的摆设,在许强看来挺是简洁干净。刚才进来的时候他粗略地望了一下,风水格局皆与向晨家差不多,但比之还逊色一筹,应是出自不同布局人之手。
在边吃红薯边聊天当中,许强才知道一进门为何没有看到罗大伯的孩子,原来他儿子和女儿常年在外务工,故没有在家,家里也就夫妻俩还有罗奶奶在住。
聊着聊着,时间转至了下午四点多钟,三人欲就此回家,但罗大伯与伯母皆要求在家吃完饭才能回去。罗奶奶更是训斥地说道:“过来就要留在这吃饭!”一句话,许强与安琪向晨三人就留了下来。也是,吃完饭再回去也不迟。
桌席间,众人有说有笑,罗奶奶洒劲上来了,一下子就跟他们足足喝了两大碗,愣是把安琪看傻眼了,夸道:“奶奶,您好酒力呀!”,她记得上回在向晨家,罗奶奶也是这么喝来着,没想到一些时间过去,还是那么能喝。
“嘿,这点酒算什么,当然也不能跟向晨还有小许这样比,不过我跟你说我年轻时也是好酒,都给向晨他爷爷带坏了。后来发觉喝着喝着,倒也有趣,而且适量的喝对身体还有好处哟。要不,小琪,你也来一碗?”罗奶奶调侃地说道。
“咯咯,我还是不要了,不然等会某人可要背我回家喽。”安琪笑笑地看着许强,投过去的眼神里又是一片情。
“没有关系,你能喝你就喝呗,大不了给你睡马路边,桀桀……”许强回道。
“你才睡马路边哩,你睡天桥底下!”众人笑笑……
几人推杯换盏后,兴许了一些话题。向晨道:“大伯,明天是祈求节,老爸说一起聚聚吃个饭呗?”
罗可伊:“嗯,我跟你伯母正有此意呢,嘿嘿,明天我们打算去你家讨个饭吃哩。而且有了小许与小琪的加入,我想一起吃饭会很热闹。”
“好,到时候伯母还有奶奶一起过去,我明儿开车来接你们,就这么说定了哦!”
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看得是些时候,许强三人得打道回府了。路上问起了刚才向晨所说的什么“祈求节?”,安琪亦有疑问:有这个节日吗?
按罗向晨的话说来:每年的祈求节都是在六月初六那天,而明天也就是六月初六了。据传,祈求节在老一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