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作些按摩,一抬头只见许强“嗖”的一声不见了踪影,紧接着是方倚梦也跟着出去了。
她四处望了下,像在担心着什么,只是不知道担心的是许强的安危,还是担心他跟方倚梦可能一触即发的幽会。
有些不解疑问,安琪望向刘思强说道:“刘哥,他们俩这是要干嘛?”
从事执法队多年经验的刘思强警觉到不对,与马如龙全身戒备着,以防突袭。听到安琪的话,为了不想给这些村民带来心里上的压力,脸现笑容地回道:“哦,一些小事情,你们不用担心。”
许强到屋顶的那一会,许是那古怪的身影有些知觉,随即隐没在他的视线当中,想来应是逃之夭夭了吧。看得清那抹身影所朝方向的落点处,他便跳下小巷中,甩开步法追过身去。
古里村的小巷四通八达,如若记性不好,有被绕晕的可能,但许强从不担心这一点。
不一会到得可疑的地方,发现那一道怪异的身影早已不见了影踪,小巷里空空荡荡。怀抱希望地在左边的小路瞄了眼,但也未见得半个人儿。
接着快速地跑向右边的小巷,快到转弯处,听到些许细细的脚步声,看不到墙后面的情形,许强慢下身来,小心翼翼且作好了防备向前探去,刚欲夺身而出,便看到一只亮堂堂的黑色手枪对准过来。
彼此相视,方倚梦收回手枪问道:“呼,是你呀,吓我一跳,有什么发现没?”她以为自己够快的了,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帅得不像样的男人,比自己跑得还快,看来练了这么多年的武术是白练了。
“没有,我刚到这里那道身影早已不见,你怎么也跟着出来了呢?”许强回道。
“发生这样的事情,作为执法队长我能不出来吗,再说了任何的疑点都是破案的关键。许兄弟,你觉得刚才那怪异的身影是什么,更会是谁?”
“嗯,那也是,有劳你们执法队的人了。说实话,刚才那道身影我也看得不太清楚,是什么来头我更加不知,走吧,回家咱们再细说吧。”
方倚梦听得话,她倒是想留下来作个探查之类的,但奈何这里的小巷太过于复杂,而且又不知道那身影长什么样,此刻也只能无功而返,与许强一道回张家院内。
路上俩人聊了些话题,当中俩人各有所想:
方倚梦一般不和别人称兄道弟,但是值得让她尊敬的除外,比如说旁边的这个男人,想不出与她一般年纪的许强,竟然会有这般身手,而且貌似很懂稀奇古怪的事。
许强不知道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时,觉得她很清冷,但现在对自己的态度怎的就转变了呢?时不时的“许兄弟,许兄弟”地叫,为此有些不理解。哎,女人终究是女人,跟天气一样善变。
回到大院里,安琪见到许强俩人步入而来,提着的心这才放下,冲着他微微一笑。
再给三个男孩作了一些处理之后,觉得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许强这才与向晨三人一道回家。
方倚梦则与她两个手下还得继续留在现场,作一些笔录和询问。
而在一处偏僻的破废房子里,一道穿着古怪的身影扶着墙面而坐,左手抚着前胸时不时地发出“咳,咳”声,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
用手抹了抹,口中喃喃道:“哼,那个臭男人究竟是什么人?没有想到温养了十年的蛇盅竟然被他给灭杀了。桀桀,等着瞧吧,敢糟蹋我的宝贝,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说完,又一口黑血喷出,心想这蛇盅地反噬怎的这么厉害?
拍了拍胸脯,许是感觉好了些,她望了眼窗外,像是在等待,等待着暗夜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