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递开来,但想不明白。
好奇心起,这深夜怎的还会有人在外头游离?梦游吗?应该不大可能。未加理会,他继续往向晨家走去。
不一会,就到得向晨家中,可是罗家一向有锁院子大门的习惯,这在农村里已经形成了一种定律。
刚来村里时听向晨讲过,古里村大部分的村民都是外来户人家,大概在70年代初期,好多地方的外姓人大量涌入古里村,故村里的人也比较杂。有时候也会存个别偷鸡摸狗的行为,当然这也只是少数,在许强看来,大部分的村民还是挺和善的。
许强站在大门外,望着罗家黑灯瞎火的楼房,想叫醒向晨来着,但又怕吵醒到一家大小或者旁边的邻居。心道也快四点钟了,不如再坚持两个小时,等天色一亮估计他们也就起身了。
刚欲转身,三楼的灯光亮了起来,心头一喜,那是罗向晨所住的房间。这下自己不用多捱两个小时了。
向晨昨晚啤酒喝得太多,感觉膀胱都快要撑爆了,正要起床放水,灯光一起,他便走向侧道走廊里的卫生间,可能困意神倦,走路还有些迷迷糊糊地。
等舒服出来,他粗略地望了眼院子外,两眼一扫刚转过头回房,但又感觉刚才看到了一团黑影,再回头定睛一看,只见得大门外果真有个黑影正向他挥手呢。
他以为自己眼花了,揉眼再看,确实是一团高高的黑影。高高的黑影?心里大惊,难道是许强的鬼魂回来找他们了?
罗向晨这几天一直带人去山里寻找,起初发现的那摊血迹也变得凝固归土,找来找去,就连他的一根头发也未曾找到,就算是尸身暴露在森林里,那骨头也应被野兽给啃光了,所以就判定许强已经遇害。
但眼前的这黑影又怎么解释呢?这还向他挥手,罗向晨感觉到一股寒意侵袭而来,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想不如去叫安琪一起来瞧瞧,到底是看走眼了还是……?
他连忙下二楼去找安琪,虽然这大晚上的去敲女生的门有些为不妥。
许强正挥手呢,以为向晨会看见自己,没有想到竟然一溜烟的跑了?如果之前自己向他喊话,或许已经洗了个白白,然后舒舒服服地睡大觉了,怪只怪自己担怕吵醒了人家的美梦。
叹出一口气,正想找个地方靠身咪息一会。这时二楼的灯光亮起,许强的双眼也跟着亮了,心里正疑惑间……
“咚咚,咚咚咚”“咚…”
安琪由于这几天精神不大好,就为了许强的事,几乎每天都是两三点之后方才睡得着,忽然被这敲门声惊醒,静下心来道:“是谁”
“安琪,我是罗向晨,开门呀,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我现在好困呀。”安琪回道。
“有事,而且是古怪的事,刚才我起来上洗衣手间碰到了怪异的事?”
安琪疑惑着,心道什么怪异的事能够让他半夜三更过来敲门,起身走出,门“吱呀”一声开启,一边打着哈欠说道:“什么事,能够让你感到怪异?”
“哎呀,说来也奇了怪了,我刚才好像看到一团黑影站在大门外,我看怎的像是许,许强的鬼魂来着。”向晨不大确定地回道。
安琪听了之后,大感震惊,这几天自己也去寻找并未找得许强,心里极为不相信心中的男人就这样没了。她在安慰自己,认为定是许强躲藏起来在跟她们躲猫猫呢,心想到时候他玩腻了定会出来找她们的,可是现在听到罗向晨口中“许强的鬼魂”,心里咯噔一下。
眼眶泛红,泪水唰唰而下,弄得罗向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正欲安慰安慰,只见安琪忙跑下楼梯,自己也跟着下去。
许强正看着屋内亮起的灯光,这时有两道身影从厅堂内走出来,他连连挥起右手,小声道:“喂,安琪、向晨,我是许强,过来开门呀。”
这声音估计有点儿小,身在院子内站定的安琪与罗向晨并未听得见,安琪不大看得清门外黑影的样子,只见一只手正伸进来向他们挥舞着。
站在外头的许强感到纳闷了,自己怎样努力的挥手他们也没反应?就连自己的叫声也不应一句?他们这是唱哪出啊?
安琪愣了一会,心道如果那黑影真是许强,怎么说也是自己心仪的男人,就算他成为了鬼魂,自己也应出去见个面,了下心结罢,那样才不会枉费这几天的担心。随即走向大门而去。
罗向晨亦纠着心,不知道自己等会怎样跟兄弟解释,现在看到他的鬼魂心中也极为的痛苦着呢。心道:兄弟啊,怎么走得这般急!心安琪向前迈步而去,亦陪她上前走去。
许强看到俩人正向他走过来,刚才的挥手及叫喊没有白费呢。
黑夜中,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正等待安琪前来。
安琪与向晨慢慢的走近,借着屋内透射而出的灯光,他们瞧见一张熟悉的面孔,虽然那张帅气的脸上有些儿脏,但他们也一样认得出。
走到近前,俩人的心跳加快,全身寒毛竖起,生怕被朋友的鬼魂误伤,到时候他们想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