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此间我许强罩着了,倘若你们到得村中危害世俗人间,我定让你们魂飞魄散!”
这一声话说得正义凛然,掷地有声。这声喝传得老远,使得在旁还在伫足的野鬼四下奔散,一片鬼哭狼嚎声在此刻间传来,那哀叫声让人不寒而栗,或让人魂魄颤抖。
许强看到正有一只离他稍近的恶鬼,两手快速结印,然后向那只恶鬼伸出道印,只见得一道金光向前射去。
“啊”一声,那只鬼物便此消散,这下更是惊得周围的野鬼逃离,生怕慢那么一秒,它们就要遭殃。
许强看得刚才那道印法的威力,心中高兴不已,在为自己所学到的这一招道术而感到开心。这是他在这些时日里所习练的法术,名为“大金刚轮印”。
据“道家秘术”里所讲,此道印是根据自身体内所蕴藏的能量,然后再把体内的能量提聚于印指中,而后才能形成这道印术。
而体内的能量是如何形成,至今许强也未得理解。他每天所修习的“金光神诀”大有用处,正是这套法诀使得能他在体内慢慢的凝聚能量,虽然每一次修习只可凝结成一丁点,但心里也着实开心了。
刚才还是阴风阵阵,鬼气滔天的疯人坡,现在却是风平浪静,定是刚才自己的一指之威把它们吓怕了吧。
许强心想疯人坡之所以有这样的凶名,应是这里的游魂野鬼兴风作浪的缘故。哎,也不知道这里的百姓们会遭这种罪多久。只道是自己碰见的话就伸个援手罢,没有碰到的那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再望了眼疯人坡,没有见任何的异常阻碍。身法又是一展,一下子身子已到了十数丈开外。借着夜色的掩护,身影渐渐地消失在疯人坡路段中。
此时夜幕已是将临,古里村的夜晚有些平静,平常儿人家一到五点到六点半之间都已散去。有的回家吃饭,有的回家洗澡正讨老婆欢心呢。
可是今天,老村旧址的吴家就有点怪异了,一栋起得较早的两层楼房里,里屋内有四人正围着桌台说话,但听见:
“爸,要不要去镇上请些法师来看看,这几天阿凤总感觉有什么不对,说什么晚上睡觉后常常听到一些怪声,本来大好的身体老说有疲惫感。”吴义明说道。他望向坐在身旁已有六个月身孕的老婆,心里一阵疼惜,两只手捋了捋爱侣额头上撒落下来的头发。
“怪声?哪里来的怪声,我怎么没有听到?”
“每晚我陪在阿凤身边,我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但阿凤总觉得有声音再叫唤她。这几晚都是这样,我一听到这话我都懵圈了。”
“是啊,爸,我总感觉有小孩子呼唤我似的,还有哭声,特别是半夜三更的时候吵得我心绪不宁”阿凤也附和着道。
“阿凤,是不是你想多了,如今你有孕在身,感觉累了好好休息才是。”吴老回道。
“老头子,不对喔,我也觉得阿凤最近脸色稍差,要不咱请法师来看看吧。这些年来,我们吴家不怎么顺呀,前几年刚出生的孙女就这样没了。以为这件事过了之后会好点,没有想到阿凤又这样遭罪,我心里也甚感惆怅呀。”在桌旁的老妇人说道。
听得自家媳妇与儿子的话,吴老沉吟了下,说道:“哎,真不知道我们家哪里有什么不对,前几年咱们不是请了法师来看了?但怎的没有见起效,我现在想,即使请来了到底有没有用。”
老妇人道:“嘿,上回那个什么天灵法师不是你请来?我看多半是个水货来着,不然怎的会不灵验。老头子你多多想办法才是,问问你的那些老朋友看看有无此经验。”
“是呀,爸,再去问问有没有什么方法,我看阿凤这几天睡得不怎么好,我也是跟着纠心啊。”
“行了,行了,这件事我明早就去问问那些老朋友。”吴老爷子说道。
“嗯,那爸就劳烦您一趟了。”吴义明回道。
“都是一家人,有何劳烦,为了抱孙子孙女,再累我这老头子也愿意。但愿此次之后咱家能够平平安安,这几年也折腾得我们家甚是苦呀。”
吴义明望着头发些许斑白的双亲,心里也一顿心痛,真是苦了两老了。
“爸妈你们先聊着,我扶阿凤去休息了。”
吴老爷子每天饭后都会拿上他的宝贝烟杆,见得儿媳妇不在,便抽起烟来,在这大晚上“吧哒吧哒”地响着,这声音显得极为的随和,没有一丁点的违和感。
抽了一两口,心里的愁苦有些缓和,过了一会放下烟杆之后,愁容又展现了出来。
时间分秒如流水,时下已是十一点多钟,吴家的挂钟“咔咔”地转动声,像是赶着还未睡熟的人们抓紧时间睡似的。
“当,当…”声响,时针已指向了十二点。
人们常说,十二点之后是为鬼门关打开之时,那时许会有些孤魂野鬼游荡阳间,更有还未解决阳间恩怨的鬼魂们会到得人间来还愿,然后方可投胎转世。
也许真如这样,且看吴家怎的情况:
此刻的古里村大多数已经在沉睡中,吴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