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罡随风身法运转到了极致,就像是一阵风似的,“嗖”一声,又到了另一处,果真是只见其影,难见其身。
所过之处,脚后根的甩力更是激得尘土飞扬,犹如狂风过境,飞沙走石般。
许强在行使步法的过程中,他并没有忽略周身的境况,特别是在疯人坡路段。疯人坡的诡异他晓得清,几近众多墓葬群处,步法缓慢了些许,望着不远处高耸的墓碑,坟尖上的白色过青正迎风招展,就像一只只游魂野鬼似的来往地钻。
这时,八面吹来一股阴风,正是阴风阵阵,吹得他的衣服瑟瑟抖动。身体一个哆嗦,寒意四处游动着。
许强念起金光神咒来抵御,一股暧流游于心间,这才感到舒适了许多。
他想看看到底是何方鬼怪在此处兴风作浪,两手快速结印,口中念道:“天光指引,不分远近,开我法眼,见个分真。”
法眼一开,只见自己周身已布满了游魂野鬼,那些鬼物所穿的衣服都是老旧年久的,像是民国时期那个年代。疑惑着它们为何没有去投胎转世,拖到现在,皆在这里充当野鬼呢?
看到它们的样貌,许强心中一震,有些鬼不是缺胳膊就是缺腿,且眼珠外露的,有的直接没有头,或是肚子砸出一个大洞的,或者只有上半身的等等。
许强感觉有些恶心,刚欲想吐,一只在旁边的恶鬼似乎想要上身,嘴巴张得大大的,鬼爪使出便要扑身而来。“呸”一声,一口痰正好落到鬼物的嘴巴里,那鬼物似乎才晓得面前的这个人能够看得见它们,微微一愣,鬼哭狼嚎声起,带动了旁边的鬼魂。
“呜啊,呜啊……”,声声在空中引爆,像是阴风呼啸而过的破风声。如若肉眼凡胎之人在此看到,在眼见无实物的情况下,听到这么古里古怪的声音,保准必会吓死。
许强眼见这么多的恶鬼奔来,毛骨悚然而起,心道不妙,喝道:“各位大哥,我事先路过这里,觉得有些怪这才落身于此。我无故冒犯各位,而且并无恶意,望各位大哥行行好则个。倘若到得家中,定会为各位燃香烧钱给你们,如何?”
那只被吐痰的恶鬼正“呼啊”的在跟着它的同伴交流着,一番鬼话连篇后似乎觉得不满意似的,周身的游魂野鬼正张牙舞爪的扑来。
见此情景,许强从没有想过那些恶鬼会好好说话,更何况鬼有鬼道,人有人道,是为人鬼殊途。在刚才他问话中是以缓兵之计拖延时间,以让自己能够掏出符咒来。
很快,一只两眼外露的恶鬼很快接近自己的左边,许强手捏起符咒一弹,单手快速结印的往前一指,符咒即刻燃烧起来,正见得一缕黑烟泛起,哀嚎声响,吓得旁边的鬼魂皆向后缩去。
紧接着,趁着这个机会,许强并没有放松对周身的一举一动。感觉背脊有些发凉,断定身后定有恶鬼来袭,只见得那只遭痰击中的恶鬼正伸出鬼爪向他抓来,再清理面前的两三只鬼物之后,步罡踏斗三角折射步法使出,扭身符咒相迎。
“滋…吱…啊”声起,刚才那只恶鬼伸出的双手正在燃烧起来,符咒威力下,慢慢的侵蚀着它的身体,霎时间黑烟弥漫,它的身体渐渐的在隐没,直至烟消云散。
旁边的游魂野鬼乱叫声嚎,引得乱葬岗附近所有的恶鬼也相奔而来。
它们似乎从未怕眼前的这个人身,正抢着上近在咫尺的人身,然后慢慢的控制那个人的身体。饱受着自己灵魂的攻击,日积月累,到得那时,便是它们的鬼魂与人身融合之时。接着就可以以另一种形式存活在这个世上,这是它们一直想要的梦想。
周围的脏物眼看越来越多,许强也并不是没有办法,他掏出身后的金钱剑,手指沁出精血往上一抹,只见得剑身红光泛起,就像是一把天降的克邪神兵。
“咻,咻……”金钱剑随着许强的挥舞,发挥了它自身的威力,被剑身碰到的鬼物立刻弹飞,被砍到的便鬼魂魄飞,消散于天地之间。
这一下金钱剑威力更是大涨,遇邪强,剑身所含的正道之力则更强。“滋吱滋…”声不绝于一耳,可以想象那些鬼魂自身消散的情景。
许强正消灭那些鬼魂兴起,刚欲再展这几天所学的道术,他发现那些野鬼们再不敢靠近他的周身,只在离他数十丈开外上下窜动,似乎怕极了他手上的金钱剑。
见那些鬼物不敢再向前,许强才缓下神来。时下昏黄,但也看得些许周身之物。望向左边的墓地,隐约见得最深处坟墓旁,正有几道着黑色衣服的老人,在向他挥手呢。
许强不明所以,似乎那些鬼魂应是示意他赶快离开。有些不明白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鬼魂,看它们样又不像是古里村的人,如果是本村的祖先怎可能会对本身人下手,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外来的游魂野鬼,想来刚才示意他离开的应是此间的祖辈了。
看到面前这么多的鬼魂,心中一阵翻腾,略有震惊,但他不怕。道家乃是是秉承正义,扬善除恶,为民驱邪去灾的一方。就为这精神,更为爷爷时常深深的教诲,他何尝怕过。
大声喝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