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里村,一栋老宅里。
里边内屋隐约传来了说话声,声音中略带恭谨与阴险,且是时而哈哈大笑,时而小声密谈,但听见:
里屋内的李鸿信正自个喝着小酒,他这几天很是有爽意,因为今天听到了一个好消息:话说村里刚来不久的那个叫什么许强竟然死了,而且连这小子的尸身也未能找到。嘿,真是天助我也,看来连老天也不容那些人呀。正心里自嗨中,电话一响,接听了起来。
“喂,大老板,怎么有空给我电话,我正喝着酒呢,要不过来哥几个喝喝几杯呀?”李鸿信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一个稍为浑厚地声音响起道:“嗯,老李呀,现在手头事还未做完呢。放心吧,怎么说咱也是兄弟一场,以前哥几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很是怀念以前大家在一块的日子,可惜呀好景不长来着。你们可要努力才是,把这件事搞定之后,我会送你们每人一个大礼,包你和老梁满意。到那夜月秋凉之时,咱们便促膝长谈,大喝个不醉不归才行。”
“哈哈,老板说的是,咱们确实好久没有在一起喝酒了,好怀念年轻那会。对了,过几天就是六月初六的祈求节了,要不咱们一起喝喝小酒?当然如果你有时间的话?”
“嗯,到时候看手头工作紧不紧吧。对了,你们的事情做到几何了?有无泄露了计划?”
“我们做事你放心,计划不会泄露,嘿嘿,因为知道这件事的人已经死绝。现在我已经进行到第三步了,今天刚做完法事,那些孤魂野鬼以及有冤怨的亡灵会好好地招待他们的,相信村里的这些人没有一个能逃得掉,老板你就坐等看好戏吧。”李鸿信自信地回着话。
“嗯,那就好,你只要负责这一计划的进度就好,其它的我来搞定。还有老梁那边他自个会负责那一块,相信有咱们哥几个的配合一定会很快完事的。”电话那头传来了正喜兴的话声,一副得意的样子。
“王老板放心,正在进行当中,保证万无一失。前几天我听说公子哥身体抱恙了?是不是受到惊吓了呢?”李鸿信露出有些担心地问道。心里却想到前几天还帮了那小王八蛋的忙,相信这小子定会跟他老子美言几句的,若得到那老王八蛋的夸奖,咱心里也高兴不是。
“嗯,多谢你的关心。这小子一天到晚惹事生非,在村里还好有你们照顾。那天他回来就身体不舒服,不过没有大碍,反倒要谢谢老李照顾。
“听他讲起在驼鸟森林里的情况,你还救过他一命呢,我家小儿怎样我知道,但他却是我们王家的唯一血脉,我把他当作是我的命根子,如若他在村里受了委屈,希望兄弟帮忙照看才是。在此王某承你的情,定会感激不尽。”王老板回道。
听得自己老板的感谢,李鸿信心里乐开了花,回道:“这个当然,咱们几个以兄弟相交,再者也是老多年的朋友了。我一直把贤侄当作是我的亲生儿子看待,他在这里受了难,我定会为他讨回公道,绝不放过那些人的!”
“嗯,好兄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的好儿子呀一回到家里就魂不守舍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老李你可知道一些情况?”
“哦,呵呵,我倒知晓一些,貌似是贤侄看中了从城里来的姑娘,那姑娘确实美若天仙。令郎真是好福气呀,能看中这么一位天女之姿的美人。不过前天受到了一点刺激吧,同那女孩一起来的还有个男孩,那小子长得也不赖,村里的人都叫他许强。就是他打了贤侄,还好那天我去得早,不然王侄后果不堪呀。”
“嗯?还有这回事?我儿子一回来可没有跟我提起这个。如果那女孩确实不错那你们就留着,嘿嘿,我家儿看中的女人岂能有差?不过你口中的那个什么许强,竟然敢打我家王家的宝贝,哼,我王弘阔定不轻饶!”电话那头生气地说道。
李鸿信听到话中之意,心里一震,一股寒意生起,还好不是惹毛他,不然,哼哼!
他晓得这个王弘阔是什么来头,更晓得在外边是如何的威风作恶。不然怎的会教出那般阴险奸诈的儿子,父子俩都是一副德性,有道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哈。听说他在外头就是靠着武力威胁以致杀人放火,凶名叮当响,令多少人闻风丧胆,以致于才得以成就今天的家财万贯。
“哦,王老板放心吧,那个打伤贤至的男孩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话说那天王侄之事后,那个许强就没有在古里村出现过,而且他的朋友请人去寻找也未找得他的尸身,想必定是森林里的饿狼食之了也。原本我以为这小子是阻碍我们计划的对手来着,没有想到……嘿嘿。”
王弘阔笑道:“桀桀,听你这么一说,看来上天也站在我们这一边,真是天助我也呀,哈哈…”
“是呀,只要没有阻碍,我们的计划很快就会完成。王老板,你说咱们要怎么折磨那些仇人呢?”李鸿信有些阴森的问道。
“折磨?我要他们一个个不得好死!就像他们当年那样,也让那些人尝尝痛失至亲的滋味。就算我王家家财散尽,也会极力去完成这件事情,以慰我儿在天之灵,好泄我心头之狠。”王老板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