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与死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格外分明。
用脚往地上的枯叶踩了下又使劲一抹,未见得任何足迹,而被踩着的地方很快复原到刚才的形状,跟没有脚踏过一般,简直怪异至极。她试着喊了声,但未听得回声,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被隔绝了。
安琪开始慌了,她喊出了所有亲朋好友的名字,但也未见得丝毫的回应,她感到了绝望。但试抱着活下去的态度,就沿着脚步朝前的方向一直走,一直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有些怪累似的,坐下靠着竹杆休息。突然一阵怪风袭卷而来,吹得她两眼微闭,秀发飘飞,俏脸抖动,衣角更是嗡嗡作响。
似乎风力加大了似的,眼看就要被吹走,她两手赶忙抓紧绿竹,“嗖”只一声,风突然停止了。
待复得魂来,抬头眼望,只见不远处现出一栋用树木搭建而成的古式楼房,心里惊疑未定,当下一股阴风吹来,吹得竹叶沙沙作响,寒意油然而生。
这时“呜啊”声突兀地响起,四周望了望,辨不出是从哪个方向传来,跟仿佛凭空出现似的。“呜阿”声依旧未停,那叫声很是瘮人。
安琪心下着急,不容多想,直奔那古式木屋而去。
“咚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未听见里屋人的回应,安琪以为这屋没有人住,正欲开门而入躲藏,以免晚了一步被不知名怪物叼走。
小香手刚搭上门把,那木门已吱一声开启,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高而瘦的帅气男人。
安琪惊呼道:“啊!许强,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以为那天晚上你回不来了呢,从那晚起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没有等对方的回应,便进入屋内关起了木门。
说道:“许强,我总觉得这里怪怪的,你有没有发觉?而且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对了,你是怎么到得这里的呢?”
“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认识呀,我是安琪,你是许强,咱们是好朋友,又是情……,哎哟,总之我认识你,你也认识我。你怎么了,是不是昨天被那个什么古猿天鬼撞伤了脑袋,记忆混乱了?”
“我说姑娘,我是许弓,并不是你口中的许强,虽然差半个字,但还是有差别的。我家世世代代都是在这里,这里是风灵谷。我很是好奇,你是怎么进来的?自我小起,从来没有人能够进得这谷内。”
安琪想到许强定是撞坏了脑子,满脑子的胡话来着,但她不在意,只要心中的男人好好的回来就好。
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进来。总之我觉得这里很怪异,刚才我听见了超恐怖的声音,吓得我就往屋里跑,没有想到在这里能够遇到你,咯咯。”
许弓心想这姑娘是不是脑子秀逗来着,都说不认识了她还这样称呼自己为许什么强。不过他还是有礼数地回道:“什么怪异的声音?我怎么没有听到,会不会是你听错了呢?放心吧,有我在这里,是绝对安全。”
“嘻嘻,当然了,你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嘛,跟你在一起我感到很有安全感。只要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安琪笑着回道。
她此时感到很开心,她一直把许强当作是上帝派来救她的天使。心想只要有这个天使在,身上所有的恐惧与不安皆一一消散,就算回不到原来的世界,在这儿落个安身也挺好。
俩人聊着天,淡论古今,就这样过了三盏茶的时间。
安琪感觉有些困,正向许强说要去休息会,只见他眉头紧锁,鼻子似乎在嗅着什么味道似的。
许弓大喝一声,说道:“安姑娘,赶快躲起来。”
“躲起来?这,这是为何,你可不要开玩笑哈。”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大麻烦要来了,听我的话没有错。”
这时突兀地声音响了起来,“呜呜”乍响,一道黑影浮现在两人面前。
“嘿嘿,我已经来了,都不要躲,谁也逃不掉我的鬼爪的,你们这些卑微的人类。哈哈,哈哈……”
安琪望向那黑影,惊吓道:“这,这不是古猿天鬼吗,怎么变成这道人身了?黑乎乎的比上回的透明之身诡异得多,许强,不,许弓要不咱们逃吧,恐怕……”
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面前的这个男子,到底是许强还是许弓?连她也感到模糊不可辨。难道这个男人真的不是自己所认识的许强?
“没有用的,它已经成为鬼王了。且看它面目獠牙突显,怪黑疙瘩,不知道这鬼物吸收了多少人身阳气与煞气。安琪,你快走罢,逃得越远越好,我会拖住它的。”许弓说完,便飞身而上。
“哈哈,无知的东西,受死吧。”古猿天鬼的两爪集聚了它全身的力气向两边拍来,看那气势欲将猎物拍成肉泥般。
“嘭”一声,许强落地,胸口被砸出一个大洞,鲜血飞溅下,人已奄奄一息。
吓得安琪花容失色,忙跑过来扶住许他,哭声道:“许强,你不要吓我。”
“快走,我还可以,顶,顶一会,走!”许弓感觉到自身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