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正起嗨的俩人并没有注意到此时的危险,刚才那个怪异的女人已在鲜花枝叶上密布了一些蛊毒粉,铙是生人一沾即中毒。这种盅毒粉是从湘西苗疆一带或越南以北等草鬼婆所兴起的,知者,谈盅色变。
阿花正观赏着落在手心里的五彩蝴蝶,正赏得起劲不知为什么突然它就飞走了,但她也一样感到开心,因为自由不好吗。
二狗站在阿花的左边,就这样静静的,阿花赏蝴蝶又赏花,那二狗就赏阿花,多有调。二狗看着阿花的侧脸,觉得这个女人每个部位都好看,虽然黑了点,但他也喜欢,突然有点想逗逗她。
“咦,阿花快看,那边好漂亮哦。”二狗说完,手指从阿花的的前额往右边指过去。
“嗯?二狗,什么也没有啊,你骗……”
二狗趁着阿花把脸往右转过去的时候,他的嘴巴就嘟起来往她的左脸靠了一点,阿花回过头来,两张嘴唇碰巧接在一块,惹得二狗心花怒放,他觉得阿花的嘴唇软软的,甜甜的,好舒服。心道:“嘿,我二狗人生的第一初吻已经交代了哦,好开森。”
阿花的嘴碰到二狗的唇那一刹那,她感觉整个人麻麻的,两边脸颊顿时泛起晕红,娇羞无限,她不知道怎么办,是继续撞在一块还是?毕竟这是自己的初吻,心里还是想多留些美好的回忆以及初吻的味道,但她不好意思,只能等二狗继续他的“恶作剧”。
二狗觉得阿花好像不反对是的,然后继续着他的下一步,俩人就这样慢慢的吻了起来。二狗想到偶像剧都是有舌吻的,他也把舌头伸进阿花的嘴里,阿花似乎受到引导似的也应和着,虽然俩人的技术不是那么熟练,但就是因为这样才觉得美好,才值得回味。
可是阿花觉得有些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眼皮慢慢地下沉,眼看就要倒下。
二狗似乎觉得阿花有些不对劲:“阿花,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太用力了。”
“我觉得有些晕晕的,而且手脚有一种无力感。”阿花揉搓着眼睛道。
“会不会生病了?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
此时已是十二点,许强才刚刚起床,由于昨晚三人回来的太晚,故睡到现在。刚下到二楼,便听见“嘣嘣”作响,疑惑着在哪个房间传来时,刚好碰到罗母,才知道向晨在健身房练习跆拳道呢。许强觉得可能由于昨晚的缘故,向晨才会如此努力练武术的吧。
吃完午饭,便到得健身房来,只见20平米的房间内,摆放着几种健身器材。但见向晨的身体有几处包裹着的伤口,他还满头大汗的在坚持练习着,想必他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吧。
向晨见得来人是许强,便吆喝着跟他练练手,许强眼神示意地看着他身上的伤口。
向晨拍着自己的胸脯说:“没事,只是皮外伤,擦了一点我爸拿来的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现在精神得很啊。”
俩人在房中互相打斗,有些缺点的就进行改进,并且相互指点着,安琪也加入队伍,但只是为两人喝彩。就这样过了第6天,俩人的速度以及拳,脚,掌等功夫都有大大的提升。练得正兴,罗父拿了一个包裹进来给许强,才知道是家中老爷子寄来的道术法具。许强打开一看,里面有桃木剑,红线,八卦镜,各种符纸,招魂铃,墨斗等,朱砂。好家伙,都齐了。
许强与安琪打定还要在古里村多呆一段时间,自从他们来到古里村开始就发觉这里古怪,现在已有各种道具材料,趁着现有时间,制作各种符文以防不测之需。
回到房中,安琪古怪的看着许强,但见:
许强摆来一张桌台,准备好了朱砂笔与符纸,笔墨等物。静下心神,然后对所用之道具材料一一诚心念神咒,以致所画之符更具有神威,然后开始拿起朱砂笔在黄色符纸上画了起来。
“笔墨横飞下成怪异符文,字书方刚或圆柔,含蓄或张扬,笔势以为飘若浮云,矫若惊龙。真当下一气呵成,好手笔。”安琪在旁边看边夸道。
许强不想泄气,静心之下,一连又画了好多符咒,分别有:太清九真人爱玉符,交神生明玉化符,真皇混丹肃玄符,明玄北大冥九化符,八威禁龙制虎英太白玉化符等等符咒。
画毕,此时许强额头已经冒出汗来,可见刚才画这些神符是如此耗神费力。安琪赶忙过来帮他擦擦汗,像一对老夫老妻般,引得许强顿生情意,微笑的看着她,与安琪对视的一刹那,嘟起嘴巴似乎想与她接吻似的。
安琪有些不理解的看着他道:“许强,你嘟起嘴巴干什么,你嘴唇有什么问题吗?”我看看,说完就要动手。
“没,没,我刚才只是有点,痒。”许强尴尬地回道。许强心想“难道这个女人真心不知道?今天天气那么好,一男一女一间房多有浪漫情调,前些天晚上你还偷吻我来着”,但这些内话只能压在心里了。
此时正是午饭时候,向晨刚刚从健身房间里走出来,从他那天受伤起至今天已经第七天了,他感觉身手越来越厉害了,心想若是再碰到什么恶鬼死鬼还是大头鬼,打到它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