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强地喊声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得到他预期的效果,也没有歹人来捉他。他接连又喊了好几遍,可怕的回音让他心惊肉跳。
那冥邪双煞走的时候,小强还纠结在喊还是不喊当中,他不知道,是他自己救了自己一命。
“是我太懦弱了,根本就不该犹豫。”小强回忆着小红最后那灿烂一笑,天真、善良的笑,还有对他无微不至地照顾,一幅幅画面在脑海里显现。
“这屋里有人,你们快过来!”一个又惊讶又兴奋的声音道,小强还在痴痴望着屋顶,外面的声音他根本就没听见。
“你是什么人!”四五名身穿兵服的兵差已站在小强的屋里,兵差见到小强痴傻的样子刚欲抬脚踢时就看到神捕大人向屋里走来,兵差赶忙放下脚躬身去迎接屋外的神捕大人。
“大人,屋子里有个活的,不过看样子有点儿傻,还受了不轻的伤。”兵差边躬身走着边道。
神捕大人瞪了兵差一眼,加快了步伐进入屋中,这一瞪眼,吓得那个兵差腿只打哆嗦。
现在小强也彻底地清醒过来,也明白是官府的人来了,该怎么说话他也很清楚。
“怎么受的伤。”这是一个悦耳地有些冷的女声,此女鹅蛋脸,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尖下壳,正宗的美人坯子,加上一身捕头装扮,诱人的身材更添了一丝威严之气。
“回大人的话,小人的伤是两个月前被人打得,一直在这里养伤。”小强很严肃,没有任何做作,不该说的一句都不会说。
“把你今天看到的、听到的,都详细地说一遍。”冷艳的女神捕冷冷道。
“是,大人.”小强把一天地所见所闻详详细细说了一遍,当然基本上都是听到的。
“你所说地笑声,现在还记得吗?”女神捕一双凤眼望着小强。
“死都忘不了!”小强因为激动咳嗽了两声。
“抬走。”话音一落,女神捕就离开了房间,冷艳的背影透着丝丝威严。
兵差拆掉了床板,抬着小强向府衙走去。
临天府,杜鹃城的府衙内。
“李捕头,照你所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说话之人是女神捕的上司人称‘海青天’的海大人,原来女神捕姓李。
“大人,怡红院的那股邪气证明了凶手肯定是修炼者,我练得是凡人武功,即使知道凶手是谁,也没有把握能够缉拿归案,但这件案子我一定要查清楚,哪怕粉身碎骨,我也要给上百条冤魂一个说法!”李神捕字正腔圆,一身正气,那冷艳的脸庞透着丝丝红润。
“说得好,不愧是我杜鹃城的神捕!此案不限制时间,一年也好,三年也罢,我等你的消息。”海青天略黑的脸庞亮光微闪。
“谢大人,查案期间我要带着那个生还者,只有他能辨别凶手。”李捕头躬身行礼。
夜晚,李捕头望着高空的那弯明月,深深地思考着:“修炼者视凡人为蝼蚁,还私自把我凡人城市划为他们管辖,为了这口气,当年我宁愿选择不修炼,可现在来看,修炼者欺人太甚,我要是不修炼就没有实力,早晚一天会被欺辱。从现在起,我要去修炼界修炼!为凡人讨个说法!”李捕头攥紧了拳头。
“娘,我回来了。”李捕头把佩刀挂在门后。
“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当什么捕头,都二十了,还找不到婆家!”李捕头每次回家,她娘都会不停地唠叨这句话,李捕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就好像没听见。在这个城市里,二十岁的姑娘基本都嫁了。
“娘,明天我往咱家带一个小伙子,他.”李捕头话还没说完,她娘就从里屋窜了出来。
“哪家的小伙子,我认识吗?”这位中年妇女身体微胖,一身朴素的服饰却掩盖不住那股略显高贵的气质。
“他是我的证人,身上有伤,衙门里哪会照顾人,我想让娘照顾他两天,我急着带他出去办案。”李捕头洗了把脸。
“犯人?”妇女瞪了瞪眼。
“是好人,受害者。”李捕头摇摇头,看着她娘。
“那好吧,也趁机观察观察。”妇女笑笑。
小强是被抬着进来的,李捕头他娘看着直撇嘴,她没想到会伤得这么重,指挥着兵差进了一间偏房。
“大婶您好,我叫张小强,两个月前被歹人所害,感谢您能收留我。”小强很明白这个时候只要把自己的感激之情表达出来就行,说得太可怜反而会不好。
“不用客气,小伙子今年多大了?”妇女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强心道:“长得还可以。”
“大婶,我今年十八。”小强多说了三岁。
“十八?也可以。”妇女小声嘀咕。
小强听到了妇女地嘀咕声,但他并没有问什么。
“娘,你出去一会儿,我跟小伙子说两句话。”李捕头走了进来。
“什么小伙子,人家都十八了!”妇女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离开了这间偏屋。
“小人见过大人。”小强努力伸了伸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