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小鸭子”,老鸨立刻明白肯定是小强拉皮条东窗事发,受害人家属要拿小强泄愤。
在这个封建的国度里,男人嫖妓,女人也只能是咬碎牙往肚里咽,黑夜无人时独自垂泪,再有一些烈性的女子,会和自己男人大闹一番,但也仅此而已,极少会有人因为这种事抛夫弃子。不过现在情况变了,妓女和嫖客这对组合之间竟然有人敢插足,妓女也不容易,嫖客家属也就忍了,但对这插足拉人下水者绝不能忍!于是乎,家属满腔地悲愤、怨气全都泻在了拉皮条的人身上。
“小红,把小强叫来。”老鸨即使有心帮小强,也无力辩驳,这件事很微妙,处理不好就会一石激起千层浪。
别看小强年纪轻轻,他走过的桥比同龄人走过的路都多,究竟怎么回事,他心如明镜。
“不用解释,更别推脱,现在开始沉默,我就是罪人!”
小强思索着,随手拿起一根手臂粗细的顶门棍,双手托着跟小红走出屋门,小红心道:“这小子还挺爷们儿,竟敢和那凶神恶煞的女人拼命。”
“大姐,我错了!”小强跪倒在中年妇女面前,双手托着木棍高过了头顶。
这一跪,顿时让小红大跌眼镜。
“晚啦!”妇女大怒一声,双手握住木棍两头猛然下压,同时单腿向上一抬,只听“咔嚓”一声,手臂粗的木棍断为两截。
妇女抡起那醋钵大的拳头砸向小强,小强尽量咬牙不吭声,不过随即一想还是叫出声比较好,于是杀猪般地叫声响彻怡红院。要说挨打,小强还真没少挨过,不过今天真是有点儿狠,那妇女似乎把多年来所积压的全部怨气都撒在了小强身上,要不是小强叫的凄惨,肯定是没命了。
“哼,还以为你有多英雄,没想到比杀猪叫的还响!”小红一边给小强敷药,一边不屑地说。现在的小强,肋骨断了好几根,全身一动都不能动,动一发而牵动全身疼,嘴里还有股浓浓的血腥味,不但外伤厉害,内伤也不轻。几位好心姐妹经过商议,把他抬到了小红的房间。
“以前没怎么发现,原来红姐长得这么漂亮!”小强看着给自己敷药的小红忍着痛说道。
“别贫啦,省点儿力气养伤吧。”小红敷着药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心里那根早已没有波动过的弦微微一紧。
“实话实说吗,除了我娘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此时此刻,小强觉得他说的是实话,而且仔细回想着自己见过的女人。
“我可没空跟你贫,我要去接客了,好好躺着吧。”小红转身而去,扭脸地那一瞬间脸色微微发红,娥眉紧蹙。她十五岁就被卖到了这里,现在也不过十九岁,还从来没有那个男人跟他正经地聊过天儿,更别说还带着那种她奢望已久的懵懂的感觉。
“哎,刚对个女孩儿有感觉,人家却说要去接客,太悲哀了!”小强轻叹一声。
中午小红回来时端了一大碗鸡蛋羹,她知道小强现在嚼不动馒头。
“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不说话了?”小红一勺一勺喂小强吃鸡蛋羹。
“占着嘴呢。”小强含着一块鸡蛋羹说道。
小红“扑哧”一笑道:“对了,我忘了。”
“你看,我对你这么好,以后你怎么报答我。”小红一边喂着小强一边笑道。
“我娶你,我养你!”小强猛咽一口鸡蛋羹,郑重而严肃地大声道。
小红突然间放下鸡蛋羹,捂着嘴跑出了房门。她哭了,长这么大,她第一次听这句话,还是对自己说的,她本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听到有人跟他说这样的话,还那么严肃。可现在她听到了,哪怕是假话,她也认了。
小强很懂人情世故,也能揣摩人心,这是他多年来磨练的本事,但女孩儿的心事,他越猜越是猜不出来,他没一点儿把握小红会同意嫁给他。
晚饭的时候,小红又端来一碗鸡蛋羹。
“红、、、、、、”小强刚要说话,小红抢先道:“吃你的饭,别说话。”
说完这句话,小红竟然“普塔、普塔”掉起了眼泪,小强好几次要说话,都被小红阻拦,她生怕小强会改变主意。晚上,小红趴在小强旁边睡着了,小强也没在说话。
两个月过去了,从那天后,小红就没在接客,一直照顾着小强,她在屋子里抻了个地铺,晚上她就睡地铺,床不是很大,她怕趴在小强旁边会碰到伤口,这些小强都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这些事妓院老鸨也看在了眼里,小红不接客,她也没怪罪,归根结底,小强受伤跟怡红院也脱不了干系。
这天夜里,小强忍着剧痛挪动着身体下了床,挨着小红暖暖地身子睡在了一起,时候不长,小红一惊,猛然坐起来,一看身旁的小强才安下心来,她梦见老鸨又让她去接客,吓了一身冷汗。深秋的地面凉,小红又艰难地把小强弄上床,就在小红又准备去睡地铺时,小强拽住了她的袖子。
一个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一个是一心从良两个月没接客的小妓女,正儿八经的干柴烈火,只不过这个火现在有心有力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