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诗歌走下四分五裂名义上的擂台,楚惊尘和钱不差跑过来就是一人一个熊抱。
钱不差谄媚的笑道,“燕兄,你以后就是我钱不差的老大,你为什么这么强,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又如天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燕诗歌没好气的踢了一脚钱不差肥胖的臀部,差点摔个狗吃屎。
三人笑作一团。
而秦雨霜与明成的战斗也接近尾声。
只见秦雨霜一剑划过明成的脸颊,顿时白皙的脸上被划出一条狰狞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很明显秦雨霜已经赢了,纵然如此,她的脸上依旧没有半分表情,冰冷如霜。
如同一尘不染的仙子,飘散自若的走下擂台。
只是,谁都没看见秦雨霜背后那双冰冷仇恨的双眼,就像一条隐藏在草丛中的毒蛇,只是在等一个成熟的时机便择人而噬。
后面的比试自然不用继续,因为楚惊尘和秦雨霜直接认输。
这次看台上倒没有唏嘘不已,只要是因为燕诗歌过于强大的缘故,反而让人觉得二人有自知之明。
初荷满眼都是小星星的看着燕诗歌,而森罗老人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了一旁,意思很明显。
初荷看着向她点头的森罗老人,泪水不自觉的涌出眼眶,满是不舍的拉着燕诗歌的衣角。
现在的短暂离别,只是为了曰后长久的相聚。
虽然也很是不舍,但是燕诗歌不得不狠下心来,“初荷,跟你师父去吧,好生修炼,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去找你的,乖,听话。”轻轻的抚摸着初荷的脑袋,最后也不忘捏她的鼻子。
初荷从怀里掏出一条丝巾,上绣着一副画。
绣的是王府花园中的凉亭下,燕诗歌轻抚古筝与她手执玉箫的情景,美轮美奂,生动逼真。
将刺绣的丝巾递给燕诗歌,而后被森罗老人牵着手头也不回的踏空而去。
不是她不想回头,她怕回头之后再也不舍得走。
燕诗歌捧着还有体温的丝巾,一滴滚烫的热泪落在丝巾上,绽放出一朵晶莹的泪花,让原本就很美的刺绣变得更美。
燕人王竟然有违常理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什么也没说,可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此时四大宗门之人竟然一同朝他们走了过来。
战无敌将燕诗歌拉至一旁,神神秘秘的问道,“燕小子,我太一门焚天峰一脉你有没有兴趣?放心,只要拜我为师,加入我焚天峰一脉绝对有你意想不到的好处。”
原本还犹豫不决的燕诗歌却听到燕人王的传音,”可以加入这焚天峰,这老头儿的实力很强。”
听完燕人王的传音,燕诗歌也不做作一口答应。
见燕诗歌点头答应,战无敌眉开眼笑,拉着他便走到水吟风的面前,“既然你入我焚天峰一脉,拜师之事回山再说,先来见过你最小的七师兄,水吟风。”
燕诗歌抱拳作揖道,“见过七师兄,还请师兄日后多多关照!”
燕诗歌这一拜倒是不要紧,反倒是把水吟风弄得面红耳赤,手忙脚乱的扶起燕诗歌,“小师弟不用多礼。”
待他们这里一番动作之后,楚惊尘也被太一门收为弟子,秦雨霜意料之中被圣女教收为门徒,令人意想不到的却是钱不差竟然被浮屠寺收为佛徒。
四人包括秦雨霜都露出一丝喜色。
丹宗此次虽无任何收获,却并未表现出丝毫不满,反而向几人拱手恭喜,倒也不失大门派的气度。
在宗门之人一番交待下,四人结伴向眀武城最大的酒楼登高楼走去,今日定要一醉方休。
而燕人王却是向明乾皇帝走去,不为其他,只为弃官而已。
在明乾皇帝故作挽留姿态之下,燕人王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
三人边走边说笑,秦雨霜则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
三人的嬉笑打闹倒也冲淡了不少初荷离去的愁绪。
不多时便来到登高楼,要了一间包房。
四人坐定,楚惊尘终于是忍不住的问道,“胖子啊,你竟然会放弃如此花花世界去当和尚?”
手里抓着鸡腿的钱胖子没好气的回答道,“谁告诉你我钱某人会放弃这花花世界,这美好生活的?我是世俗带发修行,并不会有那些杂七杂八的清规戒律,若不是那老和尚这般说,你以为我会去那浮屠寺?”
三人一副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钱不差喝掉一杯酒,又开口说道,“老大,以后我们四人便要各奔东西,想要再聚实属不易。所以,今曰我们不醉不归,喝它个一醉方休。”
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又是在秦雨霜的一番吩咐下三人才能安然回府。
回到王府的燕诗歌用元气逼出体内的酒气,他明日就会随战无敌回宗门,所以今晚他有太多的事需要处理。
来到燕人王的书房,果不其然,燕人王与云洛河已等候他多时。
三人静静的坐在书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