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散场之后,燕诗歌却被楚惊尘和钱不差拉着去酒楼喝酒庆祝。
燕诗歌回家也没什么事,索性就随他们一起去了。
回到皇宫内院房间中的火老却是迫不及待的问道,“喂,韩老头儿,为什么我们不去招揽那小子?”
韩老依旧是风轻云淡的微微一笑,“急什么,待武比过后再去也不迟。虽说我们丹宗对炼丹一道更为看重,可是武道一途也不能放松。”
听此一说,火老却是不为赞同,“若是在武式中此子也有不凡的表现,到时恐怕就不止我丹宗会争夺了吧?”
韩老愣了片刻,随后继续说道,“若是此子当真如此不凡,我丹宗必定会尽全力抢夺的。”
另一间房里,太一门的一老一少也在交谈着。
“吟风,你对此子有何看法?”太一门的老者开口问道。
被称作吟风的男子无奈的说道:“师父,徒儿现在并不关心那少年人。徒儿担心的是此次我们背着掌教出山收弟子会有什么后果?”青年男子满脸愁容,无可奈何的看着老人。
听完青年男子的话,老者勃然大怒,指着他的鼻子就破口大骂,“水吟风,你是我战无敌的弟子,能不能有点出息?什么都畏首畏尾?他诸葛恨天敢管得到我焚天峰的事?敢管老子战无敌?若不是你小子听话懂事,老子才不会带你下山,早知道你如此窝囊,老子就带你几个师兄姐下山了。”
战无敌的老人看似和蔼可亲,没想到脾气却如此暴躁,把水吟风骂到话都不敢说一句,只能任由口水喷一脸。
战无敌一口喝掉杯中的茶水,毫无形象的用衣袖擦了擦嘴,“那小子倒是有点儿意思,且看明日武比如何。”
而另一间房里也不约而同的在讨论燕诗歌。
“素姨啊,看来被那小子认出来了。”殷倚天看着殷素素说道。
“被他认出来又怎么样?他还是骗了我们,还云歌,明明就叫燕诗歌嘛!不过小姐,这燕诗歌倒是还有些本事,上次见他的时候还是炼体境五重,没想到时隔四五个月,竟然修炼到了辟府境五重巅峰,不知道说他是天才好呢,还是妖孽好。”虽然看不到她的脸,可是从她语气中不难听出震惊的意味。
殷倚天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这燕公子倒是神秘得紧,可惜的是我圣女教不收男弟子!”
殷素素也略带惋惜的说道,“如此妖孽般的天才是有些可惜,不过我们圣女教倒是不缺天才,有小姐你和晴圣女这般不让须眉的巾帼在,也不会输给各教的圣子圣女,何足惧哉。”
殷倚天却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素姨切莫把天下俊杰看得太过简单!”
而浮屠寺的僧人却独自在房内深思,嘴角低声咕哝道,“竟然是虚妄清心珠,此子究竟是谁?”
而此时眀武城最大的酒楼登高楼的一间包房中,坐着四个人,有些冷清。
燕诗歌,楚惊尘和钱不差三人互相看了看,他们三人怎么知道秦雨霜会跟起来呢?
还好身为宝阁掌柜的钱不差知道怎么调节气氛,“恭喜燕世子取得丹比第一,在下敬燕世子一杯。”钱不差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好不豪爽。
燕诗歌也端起酒杯向钱不差说道,“今日诸位为我燕诗歌摆宴庆祝,实在是感激不尽,钱兄也不要叫我什么世子不世子的,直呼名讳便可。”在通天塔第十层燕诗歌就看出三人值得结交,所以倒也不用扭捏。
而后楚惊尘也端起酒杯,不,应该说是酒碗,“让我楚惊尘佩服的人不多,燕兄你是有大毅力,大志向的人,我楚惊尘佩服得很,先干为敬。”说完便一口喝掉了碗中的酒。
燕诗歌知道他为何说出这番话,也不可能给他解释他并不是在扮猪吃老虎,而是最近几个月才开始修炼的。不过,就算他说了,又会让人相信吗?显然不会,所以干脆不再解释。
秦雨霜倒是简单,端起酒杯就一饮而尽,就只说了恭喜二字,便不再多言。
燕诗歌与楚惊尘还有钱不差三人越喝越高兴,最后都有些许醉意。
钱不差最后开口说道,“诸位,明日武比正式开始,我们的前程便紧系于武比之上,还望诸位竭尽全力拼一个前程。来,为我们的美好前程干杯……”
宴会最终以三人醉倒在地才结束,秦雨霜无奈唯有吩咐下人通知三人的府邸派人将他们接走,最后才罢休。
一夜无话。
待燕诗歌醒来之后,头都还有些疼痛,无奈只有运起元气将残留的酒气逼出体内才稍微好受一些。
昨日是他有生以来第二次大醉,但也算得上是痛快。
第一次大醉是燕婉晴离开的那个夜晚,他不记得喝了多少酒,到第二天才知道云洛河照顾了他一晚,也担心了他一晚。
所以燕诗歌平日里虽然会小饮一两杯,可是从未醉过,昨晚或许是他太高兴的缘故吧。
楚惊尘,钱不差还有秦雨霜算得上是他唯一的三个朋友吧,怎能让他不高兴呢?
刚打开房门就见初荷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