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燕诗歌才知道醉酒老者名叫森罗老人。
森罗老人欣喜的将初荷收为徒弟之后,留下一枚雕着鬼面骷髅的玉佩便离开了。
只是碰巧路过此地,没想到却收意外的碰到初荷,心中甚是喜欢,便将之收为徒弟。只是还有些许琐事要处理,待千年大典之后便回来接初荷。若是遇上什么危险,只要捏碎玉佩,他会立即赶来。
燕诗歌觉得这森罗老人有些神秘,是个有故事的人。
书房中,依旧只有燕家父子二人。
刚一坐下,燕诗歌就迫不及待的问道,“爹,这森罗老人究竟是什么人?”
原本以为燕人王必定知晓答案的燕诗歌看到他摇了摇头,有些不信的睁大了双眼。
“为父并不知晓这森罗老人是何许人,只知道他非常强,强大得有些离谱。”
听到燕人王如此一说,燕诗歌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悄无声息而来,踏空飘然而去。
要知道达到铭纹境才能御空飞行,虽然燕诗歌并未见过铭纹境强者,可也知道即便到达铭纹境御空飞行也是不易之事。可这森罗老人却是踏空而行,仿佛是行走在平地之间轻松自如。
足可以看出这森罗老人不是一般的强大,至少比铭纹境的强者强上太多太多,更不用说在辟府境五重的燕诗歌眼中。
退出书房,燕诗歌看着暗淡的天空,波澜不惊的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现在的他才真正知道这个天空究竟有多大,能随随便便捏死他的强者犹如过江之鲫不知繁几,燕一有句话说得不错,他现在确实没有资格。
但是,燕诗歌会让这些吓到吗?他是一个轻易丧失斗志的人吗?
显然不会,这不仅不会让他沉沦,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昂扬斗志,让他的强者之心更壮大了几分。
“迟早有一天我会够资格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迟早有一天我会解开心中所有谜团。我拥有许多别人羡慕嫉妒的逆天东西,如果这样都不能成为武道巅峰上那一小撮人其中之一,就只能怪自己太不争气。所以,我的强者之心必定会引领我踏上武道巅峰。”燕诗歌在心底暗暗的发誓,“无论前面的路充满荆棘,还是艰难险阻,这都不是阻挡我脚步的理由。谁若阻挡我踏上武道巅峰的步伐,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燕诗歌如沐春风般的笑容不知被他藏在了哪里,脸上浮现的是浓浓杀意与坚定不移的信心。
转身看向东方,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便从你齐乘月开始罢。”
回到自己房间的燕诗歌刚准备开始修炼,初荷推门而入。
初荷深情的凝望着燕诗歌,哽咽的啜泣道,“少爷,初荷要走了,对不起,以后恐怕不能在你身边伺候你了。”说完便泪如梨花洒在衣衫上。
燕诗歌心里清楚初荷拜森罗老人为师,并不是贪慕虚荣,仅仅是为了修行武道,以后可以帮助他,至少不会拖累他,是为了以后有更多的时间伺候他,仅此而已。
燕诗歌将初荷搂在怀里,轻轻帮她擦拭着眼角的开水,无限柔情的说道,“傻瓜,以后的时间还多着呢,随你师父好生修炼,我相信你以后的成就必定不凡。”
初荷只觉得现在就是她最幸福的时刻,就这样静静的躺在燕诗歌的怀里,哪怕给她一步飞升的机会她也不换,就是这么简单,她很知足。
安抚好初荷之后,燕诗歌便开始疯狂的修炼。
十几天的时间就在疯狂修炼中悄然而逝。
燕诗歌并没有突破到辟府境六重,只是从辟府境五重中期达到五重巅峰,随时都能突破,只是差一个契机罢了。
千年大典昨日就已经开始了,不过流程异常繁琐,先是祭天,拜祖,而后大赦天下,最后在歌舞中万人盛宴。
燕诗歌对这些并没有什么兴趣,而是对今日举行的文比充满期待,因为他早已报名参赛。
早早的收拾妥当,在燕人王的带领下和初荷一起来到了举办文比的地方,皇宫内的广场之上。
文比不是舞文弄墨,不是琴棋书画,而是比试炼丹。
广场上摆放着无数的丹鼎,以及许多放着药材的架子,而广场的正前方筑起一座高台。
高台的上方用不知道什么材料制成红色布遮挡住,阳光风雨皆被挡在外面。
高台上摆放着数张雕龙绘凤的长桌,以及许多檀香红木椅,桌上还放着茶水点心与许多奇珍异果,看来是为宗门教派的人准备的。
虽然广场戒备森严,可是依然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不多时,参与文比的人基本已经到齐。
燕诗歌也不再迟疑,看着手中的九十九号码牌,而后找到写着九十九号的鼎炉在一旁站定。
又过了一会儿,燕诗歌看见高台上开始出现人影。
只见明乾皇帝象征性的坐在最中间,开始向众人解释着坐在两侧的人的身份。
“此次大明王朝的千年大典,有幸得到世外宗门高人的垂青,前来为宗门教派甄选弟子门人。此番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