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体液因为缺少噬骨花的缘故,燕诗歌也没办法再炼制。而空气中的元气又并不浓郁,吸收速度远远跟不上天书的提纯和自身消耗,所以现在燕诗歌唯有一边吸收元气以少积多淬炼己身,一边修炼武技惊雷灭世枪。
烈日当空,炎热的阳光炙烤着大地。
此时镇西王府的演武场真,一名赤果着上身的少年郎正汗流浃背的挥舞着一杆碧绿色的长枪。
而旁边的树荫下摆致着一张檀香红木桌,一中年大汉正悠闲的喝着香茗。
中年大汉长相并不儒雅,浓眉大眼,虎背熊腰,一条疤痕从右眼的眼角贯穿至左边嘴角,看上去犹如一条蜈蚣,狰狞恐怖得很。
而中年壮汉喝茶之余,还不时抬起头对场中的少年郎怒目呵斥:“没吃饭吗?再快一点,还有九千八百一十六下。”
少年郎正是燕诗歌,而中年壮汉自然便是燕云十八骑的燕十三。
燕诗歌并没有反驳,也没动怒甚至看都没看燕十三一眼。而是提着长枪,反复不断的做着单一甚至可以说是简单无比的动作,刺。
汗水早已爬满了全身,豆大般汗珠顺着线条流畅的肌肉滴落在地,脚底的泥土已经被打湿一圈。
“刺,刺,刺……”不停地刺,不准动用元气的刺,燕诗歌现在脑子里想的,身体做着的只有一个动作,那就是刺,刺,刺。
燕十三端着精致的茶杯,盯着挥汗如雨的燕诗歌满意的点了点头,但是雷鸣般的呵斥辱骂声依旧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难以入耳。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时间正悄无声息的流逝着。
从烈日当空,到夕阳西下,“砰…”一声巨响,只见燕诗歌如一滩烂泥般跌倒在演武场内,浑身疲软不堪,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燕十三走进演武场,看着燕诗歌说道:“好了,今日就练到这里,明日接着练‘扫’。”说完,燕十三头也不回的走掉,根本就没打算扶燕诗歌起来。
燕诗歌并不恼怒,他太了解燕云十八骑的每一个人了,自然是了解燕十三的。
燕十三有个绰号叫武痴,对武技的痴迷程度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而且也非常的严苛。若燕诗歌不是镇西王府的世子,今日就不仅是辱骂了,而是皮鞭加身。
燕云十八骑几乎每个人都有绰号,花痴燕一,扇痴燕二,书痴燕三,琴痴燕四,丹痴燕五,画痴燕六,棋痴燕七,阵痴燕八,酒痴燕九,鸟痴燕十,虫痴燕十一,剑痴燕十二,武痴燕十三,炼痴燕十四,钱痴燕十五,食痴燕十六,赌痴燕十七,枪痴燕十八。
燕诗歌除了几乎每一个人都很了解,除了只有儿时见过两三面的钱痴,酒痴和赌痴外,这三人燕诗歌有十来年没见过了。
疲累不堪的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拖着疲倦的身子慢慢腾腾的蹒跚走着,离演武场不远的院子愣是走了半个多时辰。
“少,少爷,你这是怎么了?”刚走进院子,初荷就看见了狼狈不堪的燕诗歌,连忙飞身向前搀扶着。
“没事的,不用扶我,初荷你去准备点热水吧,我洗一下,再准备点饭菜,实在饿得不行了。”燕诗歌冲着初荷咧嘴笑道。
初荷一听,连忙慌手慌脚的离去。
不一会儿初荷就准备好了热水倒在木桶内,还洒了些许花瓣,便又匆匆忙忙的去准备饭菜了。
浑身无力的燕诗歌爬进浴桶内,闭上眼睛总结着今日的收获,“今日苦练的刺,虽说不能算是精通,却也能登大雅之堂了。想不到封印元气之后会如此艰难,不过受益却是良多的。不仅可以使武技进步神速,还可以淬炼身躯,让不灭金身又提升了不少。回复气力之后,估计力量又会增加很多,不错,不错。”
想着想着,燕诗歌就缓缓睡去了。
“少爷,少爷,饭菜准备好了!”初荷向雕着龙飞凤舞的屏风后面柔声喊道。
迷迷糊糊的燕诗歌睁开眼睛,“竟然睡着了,看来今日确实太累了。”燕诗歌一边穿上衣服,一边喃喃自语。
狼吞虎咽吃完补充气血的妖兽肉,燕诗歌又觉得蔓延全身的疲倦消失殆尽,浑身上下又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初荷收拾好狼藉的碗碟,随后关上房门就走了。
燕诗歌此时倒是感觉睡意全无,就盘腿坐在床上开始修炼不灭金身诀。
闭眼刚进入空灵的状态,燕诗歌就觉得自己的魂魄仿佛被什么牵引着,缓慢的飘荡着,不多时就来到了自己的脑海。
燕诗歌刚一进来就看见天老站在天书天书上,微笑着说道:“燕小子不用吃惊,是老夫将你引进来的。”
燕诗歌疑惑的看着天老,“不知天老将小子引来此处有什么事吗?”
天老抚摸着胡须微微一笑,随后故作神秘的说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肯定有好事等着你。”
既然天老不说,燕诗歌也不再问,收起自己的好奇心,静静的等着,看看究竟有什么好事等着自己。
没过多时天老长袖一挥,天书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