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诗歌四人在眀武城内闲逛着,一路有说有笑,悠闲自在。
“滚开,滚开………”嚣张的叫喊声在四人身后响起。
四人回过头一看,只见三个少年骑着狼马肆无忌惮的飞驰在街道上,完全不顾行人的安危。
狼马乃是二级妖兽,狼头马身,因其速度快,耐力好而被当作代步坐骑。
燕诗歌不喜的盯着三人,当眼光掠过为首之人容貌时,眉头不由自主的挑了一下。
为首的少年眼神也瞟过四人,眼神与燕诗歌眼神碰撞的时候,为首少年立刻勒住了狼马,嘴角勾出一丝冷笑。
带头少年翻身下马,走到燕诗歌的面前,嚣张跋扈的说道:“咦,燕兄这么巧?今日怎么有雅兴在这里闲逛?难道你的小身板好了不少?哈哈………”
燕诗歌皱着眉头,淡淡的说道:“倒真是有些巧,未曾想在此处遇到齐兄。不过,在下的身体倒是不劳齐兄费心。”
为首的少年赫然便是镇东王的儿子,齐乘风。
跟随齐乘风的两位少年也翻身下马,来到齐乘风的身旁,开口说道:“齐兄,不知这位兄台是……?”
“哈哈,倒是为兄失礼了。来,来,来,我为各位引荐一番。”齐乘风拉着身旁的两人,指着一位身穿白衣,头戴白冠的书生少年,看着燕诗歌说道:“燕兄,这位便是傅博文傅丞相的儿子,傅旬。”说完便又指着另外一位黑衣少年说道:“而这位表示御史大夫严友道严大人的儿子,严重。”
燕诗歌听完齐乘风的介绍,向二人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而齐乘风说完便指着燕诗歌向身旁二人说道:“可能二位贤弟并不认识燕兄,可是燕兄在眀武城却是赫赫有名啊!”齐乘风一脸阴笑的看着燕诗歌,向傅,严二人卖起了关子。
燕诗歌自然知道齐乘风后面要说什么,也不言语,只是风轻云淡的对三人微笑着。
“哦……?”两人疑惑的异口同声惊呼道,严重拱了拱手,继续问道:“恕在下孤陋寡闻,不知这燕兄究竟是何许人也?”
“哈哈……”齐乘风破口大笑,故作神秘的向二人说道,“说出燕兄的大名,包管你们吓一大跳。燕兄便是镇西王的儿子,在眀武城传得沸沸扬扬的燕诗歌。”
听到齐乘风的介绍,两人的神色瞬间冷淡了不少。
而严重更是出口讥讽道:“难道燕兄就是眀武城谣言说不能修炼的病秧子?”
齐乘风很是满意严重说的话,拍了拍他的肩膀,开怀大笑,“哈哈……,不错,不错,正是燕兄。”
燕诗歌只是静静地看着三人表演,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减少,依旧让人觉得如沐春风一般。
虽然燕诗歌表现得风轻云淡,无所谓。可是初荷却不干了,白皙的脸被气的通红,指着三人吼道:“你,你们胡,胡说,我家少爷才不是病秧子。”
齐乘风三人看着一脸通红,说话结结巴巴的初荷顿时捧腹大笑,笑得极为嚣张。
片刻之后,齐乘风收起笑容,对着初荷点了点头说道:“对,对,你家少爷根本就不是病秧子,他是废物,哈哈……”说完又放声大笑起来。
初荷看着笑得东倒西歪的三人,脸色更红,急得不停地蹬脚。
而燕一和燕二则饶有兴趣的看着燕诗歌,看他要怎么处理。
燕诗歌拦下又想要上前与三人理论的初荷,眼角的寒光一闪而逝,春风般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齐兄,傅兄,严兄,在下有些许琐事烦身,就不与三位闲谈了,告辞。”
齐乘风伸出手臂拦住燕诗歌,俯身在燕诗歌的耳边咬牙切齿道:“燕诗歌,还有五个千年大典就开始了,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说完一甩衣袖,与严,傅二人上马离开了。
“少爷,你刚才为什么不反驳?任由齐家小儿欺辱?”燕二看到燕诗歌的处理结果,很是不满意,略带质问的语气说道。
而初荷也是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燕诗歌,看他怎么解释。
但是燕诗歌会解释吗?显然不会,拍了拍燕二的肩膀,微笑着向前走去。
一直都是笑容满面的燕一看着初荷和燕二,红唇轻启,“看来你们并不了解少爷啊!从小到大,少爷都是异常沉稳,做任何事都是谋定而后动。区区三言两语羞辱的话,怎能让少爷动怒?况且,昨晚王爷对我说了少爷写的十三个字,“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现在并未到少爷捕猎的时候。”燕一说完就转身离去,追上不远处的燕诗歌。
初荷也紧跟而去,她可不管想不想得通,只要她觉得燕诗歌这样做有道理就,她就认为是对的。
而燕二嘴里一直嘟囔着“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这十三个字,陷入了深思。
夕阳西下,大地沐浴在余辉的彩霞中,晚风徐徐地拂送来一阵阵花木夹杂的幽香,使人心旷神怡,更觉夕阳无限好。
燕诗歌看着西下的夕阳,没来由的感叹道:“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