昵,动不动便抚摸燕诗歌的脑袋,然后便往自己胸脯里塞。儿时也就罢了,直到现在云洛河都没有改掉这个毛病,这让燕诗歌情何以堪?也让燕人王时常吃醋不已,大为光火。
云洛河表现出来的极度溺爱,不仅仅因为燕诗歌是燕家传宗接代的独苗,也不止是因为燕诗歌在家排行最小,还有一个原因一直缠绕着她,成为她心底的一个结。
十五年前,云洛河怀着燕诗歌的时候受过一次重伤,体内元气受损,从而导致体内胎儿先天不足。自燕诗歌生下之后,一直体弱多病,而且还经脉堵塞。所以云洛河时常觉得自己对不起燕诗歌,想要穷其己身来弥补自己儿子。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就成了云洛河心中解不开的结。
待燕诗歌坐下之后,看着满桌的色香味俱全的精致小菜,顿时食欲大振。云洛河在一旁也笑眯眯的不停给他夹菜,直到碗里的菜堆成小山才肯罢休,这让燕人王又是大为光火。
燕人王看着狼吞虎咽不顾礼仪的燕诗歌,刚刚想要出口训斥,深邃的眼中突兀的闪过一丝光芒,顿时脸上惊奇不已。
燕人王猛的一下站起身,身后的凳子也倒在地上,惹得云洛河极为不满,“大清早的,你又在发什么疯?”
若是平时看到已经游离在暴走边缘的云洛河,燕人王立马会赔礼道歉,谄媚讨好。可是此时,燕人王仿佛没听到一般,还是直勾勾的盯着燕诗歌。
云洛河也察觉到了自己夫君的怪异,不再多言,疑惑的眼神在二人身上流转。
看着燕人王黝黑深邃的眼神,燕诗歌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不会被爹给看穿了吧?”
正在心中想着对策,想着该如何措辞来解释,脑海中却突然回荡起天老的声音,“燕小子,你大可放心,虽然你老子很不一般,可是还探查不到老夫与天书的存在。而现在,有天书及老夫的守护,任何人的神识都探查不了你的脑海。若有人胆敢强行探查,老夫定会叫他有来无回。你老子大概是看出了你身体状况,以及疏通的经脉,所以才震惊吧。”听到天老如此一说,燕诗歌也放下心来。
千百万年来,泱元大陆强者辈出,能人异士不知繁几?可是经脉郁结堵塞的问题,从来没有人解决得掉。不论是仙草灵根,抑或者是神丹妙药,总之千奇百怪的方法都尝试遍了,依旧解决不了这一难题。现在,燕诗歌的经脉全部畅通无阻,怎能叫燕人王不震惊,不讶异?
“诗歌,你,你……”燕人王震惊得有些说不出来话。
燕诗歌本来没打算隐瞒两位至亲,可是天老叮嘱过,不能说出天书的秘密,所以燕诗歌唯有撒谎隐瞒,“父亲,孩儿知道您要说什么。不错,如您感知到的一般,孩儿的身体已无大碍,甚至连经脉也痊愈。”这次震惊的不仅仅是燕人王,坐在旁边的云洛河也是惊得下巴都掉了。
燕人王似乎被震撼到了,满脸的不可思议,自己感知到的是一回事,听到燕诗歌亲口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燕人王深吸几口气,强制自己平静下来,“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云洛河震惊之余,也疑惑万分的死死盯着燕诗歌,仿佛在告诉燕诗歌,你今日不说出个所以然,老娘绝不罢休。
看着二老的神情,燕诗歌也唯有无奈苦笑,心中想着该怎样措辞以便解释得合乎情理,顺理成章。
到现在两人反而不再着急,静静地看着燕诗歌,等待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