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诗歌咬牙苦忍着脑袋里传来的剧烈疼痛,即便如同刀绞,如噬骨一般,也愣是不吭一声,足见燕诗歌意志之坚定,远非常人能级。
仿佛过了几个纪元一般,剧烈刺痛慢慢消失。燕诗歌脸色一片苍白,终于松开紧抱着头颅的双手,如释重负般喘出一口浊气,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床上,再也没有一丝气力。
燕诗歌长舒一口气,闭上疲累的眼睛,“咦?这是什么东西?”刚一闭上眼,燕诗歌便感觉自己无边无际的脑海中多了一本残破的典籍。
燕诗歌以为自己的感知被刚才的刺痛刺激得出现了幻觉,如此不信邪的反复试了几遍,只要他一闭眼就自然能感知到那本残破的古籍。如此几遍之后,即便不闭上双眼,燕诗歌也能感觉到浮在脑海上空的那本残破估计,而且越发清楚,仿佛就在眼前,这让燕诗歌觉得异常匪夷所思。
“这是怎么回事?这残破的古籍何时钻进自己脑海的?”燕诗歌心中出现无数疑问,明眸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丝绸帐幔,若有所思。
“咦…”燕诗歌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恍然大悟道:“难道是在湖底的时候?难道是这残破古籍救了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啧,啧…不错,年轻人,你还有些头脑,的确是老夫救了你。”一阵苍老的声音突兀的回荡在燕诗歌的耳边。
燕诗歌看着除了自己空无一人的房间,顿时有些惊慌失措,“你,你是,你是谁?不要装神弄鬼,快出来。”燕诗歌强装镇定,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胡乱吼着。
“小家伙,不要紧张,老夫在你的脑海中。”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我脑海中?你,难道就是那本破烂的古籍?”燕诗歌满脸愕然的神情,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
“不错,老夫就是天书的书灵。怎么样,小家伙,是不是很惊讶?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哈哈……”苍老的声音,略带戏谑的语气,仿佛是在调笑燕诗歌。
“你,你是书灵?这破书叫天书?”燕诗歌更加惊讶,目瞪口呆,好似整个世界都变了。
燕诗歌话音刚落,脑海中的残破古籍却突然飘散出缕缕浓浓的白烟。
片刻之后,待白烟缓缓消散,却只见一长须老头儿坐在残破古籍之上,燕诗歌细细的打量着老头儿。
老头儿看上去只有巴掌大小,白色长衫外面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袍子,发白的头发被碧玉色的簪子束得一丝不苟,条条皱纹爬满了脸颊,洁白眉毛和胡须很长,眉毛已经垂到了颈部,而胡须更甚,完全垂到了腰部。
燕诗歌看着老态龙钟的老头儿,感觉这老头儿慈眉善目,和蔼可亲很好相与,警惕心也慢慢降低。
哪知这老头儿突然瞪大浑浊的双眼,怒不可遏,“什么?你说这是破书?你特么竟然说这是一本破书?好,好,好,你个小王八犊子,有眼不识金镶玉,赫赫威名的天书你叫破书,气死老夫了,真是气煞我也。”书灵老头儿一阵唾沫横飞,吹胡子瞪眼,破口大骂,脸色难堪得发黑。
被老头儿如此横加指责,燕诗歌也并未恼怒,反而觉得有些羞愧,无地自容,“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出言不逊得罪了前辈,还请前辈不要介怀。”燕诗歌憨厚的挠了挠后脑勺来掩饰此刻的愧疚。
书灵老头儿拍着胸脯,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算了,算了,你这毛头小子,不知者不罪。”话虽如此,书灵老头儿还是不满的翻了个白眼,“下次再让老夫听到此等言语,好叫你知晓老夫的厉害,哼哼~~~”
“嘿嘿,嘿嘿……”燕诗歌不好意思的傻笑着,“这书叫天书,您老又是天书中的书灵,不知这天书是怎样进入我脑海的呢?这天书在我脑海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这天书又有什么奇异之处呢?”燕诗歌没有丝毫停顿,一口气问出心中的疑惑。
“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且让我慢慢的给你解答。第一,老夫是天书的书灵,你可以称呼我天老;第二,你小子可以不用嘴巴说话发出声音,只要你脑子一想我便知道你要说什么。所以,你有什么话只要脑子一想便行,老夫就可以知道;第三,我说的话只有你能听到,其他人完全听不到,也感知不到老夫的存在,这你大可安心;第四,在湖底因为天书吞噬了你的血液,并且得到了天书与老夫的承认,所以奉你为主,自然便存在你的脑海之中。”
说到此处,天老停顿下来,骨瘦如柴的手掌在燕诗歌脑海一抓,一杯热气腾腾的茶便凭空出现在手中,诡异万分。而燕诗歌却没有任何不适,仿佛那杯热茶是虚幻的一般。
而天老却津津有味的小酌了一口,神情尤为满足,继而开口说道:“第五,天书的存在对于你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你大可放心。如若不信,你可以感知一下你现在的身体。”
听到天老的话,燕诗歌也不犹豫,立马放开身心,开始感知自己的身体。
少时,燕诗歌长呼一口气,声音颤栗的说道:“这,这太不可思议了,身体竟然不再有任何隐患,原来的隐疾也消失得无影无踪!”燕诗歌越说越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