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教徒?”轷云心中一阵苦涩,“难道真的整个村子都忘记我了吗?不!我不信,至少还有一个人会记得我,爷爷一定不会忘记我的。”
轷云大步进入村子,这里是他长大长大的地方,要是全村人都忘记了他这样的存在,那接下来的事不敢想象。
“异教徒,滚出去。”轷云踏入村子,迎接他的却是几十根棍子,这几个都是平时对轷云很是照顾的前辈,此时去棍棒以对。
“光叔,辉哥,是我,我是小云啊,你们都忘记了吗?”轷云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呸!当然记得你,你这个异教徒,看着就恶心。”光叔骂道。
辉哥亦是举起棍棒,直接打来,“辉哥也是你叫的吗?贱骨头,看我打死你。”
轷云心中惊恐,忙向村外跑去,这个时候,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以往一件件温馨往事回忆在心头。
“光叔,你还记得吗?小云曾经不小心掉进河里,那时我不会游泳,是你第一时间发现,用竹篙恰巧把我捞了上来。”
“辉哥,你难道忘记了带我一起去掏鸟窝,却掏到蛇的事了吗?”
“这家伙,开始诱惑人了,快赶他出去。”
这时,轷云看见村长李浩然出现在人群中,轷云连忙大叫:“村长叔叔,你也忘记了吗?我是小云,我是轷云啊!”
“我是轷云啊!”轷云的心中在滴血,有什么比被以往最亲近的人,追着打骂更痛苦了。
李浩然似乎犹豫了一下,在极力的回忆着什么,而后露出痛苦的表情,“异教徒别再诱惑我们,快滚出去。”
终于,轷云逃进了柳树群,一直向前奔跑,脑子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一根树根把他绊倒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轷云大吼,一个晚上,真实全部被掩埋,他轷云成了村子里的异教徒,成了村子里的敌人,无家可归。
“一定都是光明教延的手段。”轷云咬着牙,他坚强的没有留下泪水,“异教徒就异教徒,那我就与你们为敌,直到小琴归来。”
轷云站了起来,考虑了一下,“爷爷不知道还会不会记得我。我要先保持体力,只能是今晚潜入家里,去见爷爷,爷爷一定会记得我的。”
轷云咬着牙,开始寻找吃的,这附近有很多果子充饥,还有河流,倒是不怕饿肚子,只是轷云觉得时间难熬,太过残酷,一天像是过去了十年。
其间轷云看到李双文带着几个同年龄的小孩,拉着木棒,在柳树群中要找他,轷云吓得只敢藏好自己,不敢出声。
终于,夜幕降临,轷云带着沉重的心情悄悄来到村子边,他没敢乱动,一直在原地蹲着,直到最后一丝灯火熄灭,才刚上前去。
村子里面,大街小巷,房子建筑,在轷云眼里都是那么的熟悉,那么温馨,或许整个村子只有它们还没有变化。
临近了家门口,路过隔壁家时,平日里和他玩耍得小黄狗竖起了耳朵,轷云吓得立马停下来脚步,静静站在原地不敢大口呼吸。
可小黄狗还是闻到了他的味道,双眼望向这边,吐了吐舌头,摇晃着尾巴跑到轷云面前,用头在轷云腿上摩挲,轷云虚惊了一场,看来小黄狗并没有忘记他的存在,不由心暖,他蹲下来抚摸了几下小黄狗,想要说话,却因为一天没发音,说不出来,想和小黄狗痘玩一下,却不知道怎么去玩耍,最后他指了指隔壁家里,让小黄狗回去。
看着小黄狗离开,轷云稳定了下心情,来到自己家门口,跟看着熟悉的大门,他有点犹豫,有点害怕。
“要是爷爷不记得我了。。”轷云没有想下去,伸手去推开门,门没锁,也很轻,可是轷云却推了很久很久,才打开一条小缝,足够他钻进去的小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