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半妆朝林晓看了一眼,那眼如薄冰的样子,看到林晓心底一凉,晕,瞪我干什么,不就是厉害点吗喂,我还是百年一遇的纯阳之体呢,其实我也厉害的好不好!
“自己末了脖子把妖丹交出来吧。”
也没去理会林晓,苏半妆收回了踩在徐长卿身上的脚,用着不容拒绝的语气道。
徐长卿瞳孔骤然一缩,手臂颤抖着撑着身子坐起了一点,对苏半妆嘶哑的问道:“天……不,是狐妖大人,你,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又同为妖族,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说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像是要把肝给咳出了似得,嘴角的鲜血让人触目惊心。
“啰嗦。”
苏半妆颦起了眉黛,看也懒得看他一眼:“咱懒的说废话,是咱动手还是你自己来?”
看着老人脸色发白,浑身颤抖像是要呕出几百两血的样子,林晓心中又是好奇又有点不忍,他可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如果面前的是个强壮的青年或者风华正茂的中年人的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出手,指不定做出的事情比苏半妆还要狠辣几分。
可问题是……
这家伙是个行将就木的老头(看起来)
在林晓人生当中仅对三种人抱有宽容与仁慈的心理,一是老人二是妇女三是小孩。而这老家伙刚好就占了这三种人当中的其中一个。
此时见苏半妆冷着脸,语气之中如此的不讲理,虽说这其中有一部分原因可能是为了帮自己出气,但林晓依然忍不住拉了下她的胳膊,小声道:“还是算了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
苏半妆瞥了他一眼,目光又扫向了林晓胳膊上的伤口,眼中掠过一丝薄怒,挑眉回了一句:“你受不受伤,和咱又有什么关系?”
日,你看看,你看看!
林晓心头恼火,感觉特没面子,这是女朋友该说的话吗?你的温柔妩媚狂拽腹黑跑哪儿去了?装什么高冷啊你,你骗下子人会死吗?果然人#兽什么的,最不靠谱了!
倒是徐长卿听林晓竟然帮自己说话,眼中又是不可置信,心底又是有那么一丝感动,见苏半妆回头又要再说,他也顾不得伤势了,急急说道:“狐妖大人,请你听我一言,只要你愿意放过我我愿意将一样东西奉献给您。”
“没兴趣。”
岂知苏半妆却是连也懒的看徐长卿一眼,一副你要是不切腹自尽乖乖交出妖丹就和你没完的样子。
打死徐长卿都没想到这位妖狐大人竟然会这么回答,心中顿时大急不已,但他不知道的是这正是苏半妆讨价还价的手段,林晓也是看穿了这一点,心中对这糟老头子不由怜悯了起来。
“狐,狐妖大人,我说的绝对是真的,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可以幻化自身本体变成桌子掩人耳目的原因吗?”
听他说到这个,林晓也顿时好奇了起来,他记得刚刚这老头子本体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是以桌子的形态出现的,虽然后面又变成了檀木做的精致小凳,可就刚刚桌子变凳子的那一幕,还是让林晓心中很是惊奇。
苏半妆轻哦了一声,像是有了几分兴趣的看了徐长卿一眼。倒是不用她明说,徐长卿却是个激灵人,忙不迭回答道:“那一舞是我偶然之间得到的,也多亏了它我才能修炼成妖精,狐妖大人你是知道的吧,家具精是有多么难以修炼,重要的是掌握了那件东西以后我还学会了一门变化之术,额,虽然只是入门,但效果狐妖大人您也是看见了的。”
“这么说的话,刚刚我拿着的桌子,不是你的本体?”
虽然早就清楚自己被这糟老头给摆了一道,但林晓依然忍不住问道。
徐长卿老脸一红,偷摸着看了苏半妆一眼,见她没露出异样的神情后,这才干笑了声,对林晓回道:“那,那个是因为我久攻不下你,而且每次依靠媒介俯身都会消耗我很多妖力,如果长久这样战斗下去的话输的肯是我没错了,所以我便想故作真身被你擒住,好一举将你给拿下。”
得知自己果然上了当,林晓顿时心里我勒个草了,又问:“那为什么你一开始就主动接近我?”
“这也多亏于那样东西了。”
徐长卿再次偷看了苏半妆一眼,语气中止不住带了点炫耀的意思:“本来以我这点道行是发现不了狐妖大人您的,更不会感觉到小伙………帅哥你是难得一见的精血,所以我才想在不被狐妖大人发现的情况下先向你打探一下虚实,哪知……”
后面的话林晓大概也能猜到了,这也多亏了他当时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告诉杜撰了一个师兄弟出来,恐怕那个时候徐长卿之所以没有感知到苏半妆的气息,怕是因为苏狐狸已经敏锐的发觉了这件事隐匿起来了吧。
想到这,林晓就忿忿不平起来了,这纯阳之体简直就一自带嘲讽技能的拖油瓶嘛,能不能退货啊我去!
“说主题!”
苏半妆哼了一声,有些不悦了起来。
徐长卿顿时吓了一大跳,忙不迭说道:“是这样的妖狐大人,此物来之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