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穿着白色校服,很清纯的女生,我看向她时,她也看到了我,尽管她在掩饰,但眼里还是有很浓厚的兴奋。
她叫林蒹葭,名字取自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的头两个字,从名字就可以看出,她的父母肯定是个文化人。
虽然我赵东的名字听上去也挺有文化,不过名字的来源——不提也罢。
据说我出生的时候,脑袋朝东边,我老爸为了避免麻烦,直接给我取了个赵东的名字。
别人家的孩子取名都是各种思考,各种算命,唯独我的名字来源是那么的简单粗暴,我很庆幸生出来的时候脑袋对面不是一坨屎,要不然以我老爸那神经大条,说不定一拍桌子就给我取个赵屎。
林蒹葭,十三岁,我的同学,我的初恋,也是在暑假第二天夺走我珍藏十多年童子之身的那个女孩儿,当然代价是她也失去了童子身。
这件事除了我和她,没有人知道。
准确的说我外公也知道,不过他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我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悲哀。
记得那一晚,她没有拒绝我,那一晚夜黑风高,血流成河,其中过程胜似升仙,不为外人道。
见到黄鸡的表情,我毫不客气的踹了丫的一脚,说道:“草,老子的女人,你激动个毛。”
作为我兄弟,黄鸡当然不会生气,他很和善的用我踹他两倍的劲儿给我踹了回来,疼得我龇牙咧嘴直喊娘。
“噗……”林蒹葭笑了,笑得没心没肺,笑得花枝招展,笑得胸前俩发育稍欠完美的小球一颤一颤的,看得我春心荡漾,一时间竟忘记了身上的痛。
“行了,你俩别闹了。”林蒹葭自然知道我和黄鸡是铁哥们,她走到我身前,眨眨秀眼道,“老师叫我去帮忙搬书,一会儿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好,没问题。”我还没回答,黄鸡抢先回答,“你的要求这孙子能提起勇气拒绝吗?”
本来我是要答应的,可是当林蒹葭朝我走过来的时,我却愣了。
因为我见到在她的背后,有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红衣女孩,正贴在她的背上,从她背后露出惨败可怖的脸望着我。
见到那张脸的刹那,我顿时头皮发麻,后背嗖嗖的冒出凉气,脚下不由自主的倒退,要不是黄鸡在我背后撑着,估计我得一屁股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