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堵在外边,讽刺的叹道,“啧啧啧,出来了,下边没憋坏?”
王瑞年闻言,惊慌的躲在后面,说话的声音都有点止不住的颤抖,“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谁特妈欺人太甚?偷偷算计了老子,还想反咬一口。
仗着自个儿身上有无伤符是不?真以为老子没法治丫
“听着,这笔账算在王泽宇身上。”
我懒的搭理,开门见山的说道,“往后陷害老子一次,就弄你孙子一次。”
王瑞年一听到自个儿的小孙子,整个人就淡定不下来,张着嘴不知说啥好,“你你你”
哼,还敢给爷拽?也不看看命根子在谁手里捏着的
“息土罐的事,赶紧解决利索,拖的时间久一点,就弄条酱肘子给你吃。”
我看见丫就有股无名火上涌,忍住澎湃的杀意,凉凉交待一句,大步离开会馆。
当然,肯定不会给真的酱肘子吃,充其量就是卸下王泽宇的一条大腿酱烧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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