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嘱咐道,“刘伯醒过来,记得给我打电话!”
送走徐蕊,我与赵叔他们告了个别,就带着赵辰月月去超市买了些吃食,趁着天没黑打了个出租车回了火葬场。
进入七月来,我没在火葬场过夜,没想到在半夜将然听到女人凄厉的哭喊声,声音像是刀片刮擦在玻璃上一般刺耳。
一声接一声,好似来自很远的地方,但有好似人就躺在窗口,持续了有一个来小时,直到哭喊的那个人声音都沙哑。
我摸索着起了鸡皮疙瘩的膀子,心虚的嗫喏道,“什么声音?”
睡在沙发上的月月听到我的声音,慢吞吞的坐起来,好奇的说道,“爸爸……去看看……”
第二更,谢谢各位亲的支持,还有一更很快发出来,希望大家能看的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