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父?妻何样?”
“离妻,子何样?”
清冷的声音在这一刻仿佛缠绕上了一抹柔情,一抹哀愁。
“这!这不就是我的《望乡行》!”许临睁大了双眼看着下方的貂蝉。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陈天看着下方的貂蝉,眼神有些闪动,在这个场合唱出《望乡行》,这个貂蝉绝对是王允故意派来的,如果不是熟知历史,他也不会人为貂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他知道貂蝉分化董卓与吕布的一切,那么现在的这一切,后面也一定隐藏着什么。
“离家男儿,念亲乎?念亲乎!”
“哀哀父母,生我劬(qú)劳”
“陟(zhì)彼岵(hù)兮,瞻望父兮”
“你念家吗?”
在貂蝉哀怨的声音与舞蹈中,在场的所有人仿佛看到当初自己离开家乡的一幕幕,父母不顾自己年老的身体远送自己,送到了之后望着自己,在离去的路上跌了又跌,倒了又倒,爹娘啊,您难道不知道,您已经老了吗?
“呜..”在场的士兵有些已经开始呜咽,他们响起了远在西凉的老父老母,男儿有泪不轻弹。
“离家男儿,念妻乎?”
“明月何皎皎,照妻罗床帏。”
“未见君子,惄(nì)如调饥。”
“夫君,你在何方?”
一个士兵想起了当初自己接队长的情景。
队长离开妻子的房间,径直的走出来,没有看后面哭泣的妻子一面。
“我们走吧。”闭上眼睛关上房门的队长对他说。
“队长,再等等吧,距离集合还有很长时间呢。”他站在门外看着低着头不说话的队长。
耳边依然响着她的哭声..
“呜..娘子,你还好吗?”士兵被身旁的哭声从回忆中惊醒,看着一旁哭泣的队长,士兵伸出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