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阿尔卑斯山城到纽约如果乘坐飞船只需要不到五个小时,但在地球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有能力乘坐飞船,飞船的票价太昂贵了。
在地球上穷站占据了人类人口的百分九十以上,这些人除了出卖劳力,用生命去换取必须的生存物质之外,根本没有能力获取额外的财帛,只有一小部分人能够承受得起昂贵的飞船旅行,还好高卓杀了不少野狼,获得的狼牙换到了足以达到纽约的船票。
飞船并不大,因为做的人是在太少了,高卓登上飞船引来的不少人的议论,一个少年居然能够乘坐得起飞船,一定是一个富二代,他家因此对他很尊重。
高卓对此到无所谓,他乘坐飞船离开了阿尔卑斯山城,飞船沿着古法国版图穿越了北大西洋,几个小时候降落在纽约机场。
纽约机场位于纽约东部,这里曾经是地球最繁华的地段,在经历了几千年后已经早已看不到往昔的影子,远远望去除了几座孤零零的高楼之外,到处是石头堆砌而成低矮的房屋,一片片密密麻麻的,又脏又乱。
这片居住区就是纽约东区的一个居民区,离真正的市区还有三百里。
高卓就出生在这一地区,此时天色已经黑了,踩着凹凸不平的泥土道,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满街的垃圾和垃圾散发的臭味并没有任何改变,隐约可以看到远处几个浑身泥泞的小孩在嬉闹着,低矮的房屋内不时传来的笑声和骂声让高卓似乎一下子回到了从前。
高卓缓步行走在纽约东区,快三年的时间已经改变了他的模样,一路上虽然遇见几个熟人却都没有认出他来,他也没有去打招呼,他只是想看看这里,不想停留多久。
高卓就这样穿过了几条街道后,看到了那间熟悉的房屋,那是一间用泥土和石头堆砌而成的两间小屋。
小屋很破旧,几年前他从这间房子中走出去参加了天梯营,那时候他没有想到还会回来。
或者成功或者失败,成功便离开地球,失败了便离开生命,这是所有参加天梯营人都清楚的事,高卓自然也清楚,如今他再次回到这里,心中感慨可想而知。
高卓站在小屋的门前,看着那道破旧的木门,木门上还留着催交人头税的单子,单子上的字体已经模糊,应该已经有些时日了。
按照纽约东区的规定,凡是生活在纽约东区的居民,无论老幼每年都要上缴三十元的人头税,用于那些保护纽约东区安全的战士的费用,只有有了那些战士的保护这里的人才会安全些,才能够避免野兽的袭击和强盗的抢劫。
当年高卓的母亲,那个舞女就是因为没有钱交人头税,被赶到了纽约东区边缘地带居住,结果被野狼吃了。
想起了那个女人,高卓抬起了头看了肯黑漆漆的天空,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伸手推开了那扇木门。
嘎吱一声!木门慢慢打开,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高卓捂住了嘴,弯下身子低着头走进了小屋。
小屋黑洞洞地伸手不见五指,高卓摸着黑走到一张破桌子前,伸手拿起火折点燃了还剩余的半根蜡烛,那是他走之前用一条鸡腿换来的,它还在那里,证明这里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
蜡烛点燃了,光慢慢地照亮了小屋,小屋与高卓离开时候的样子几乎没有任何高边,一张缺了一条腿的破桌子,一张木床还有一条长凳。
除了这些小屋中没有任何物品,高卓看着小屋,慢慢地走过去坐在床上,木床发出嘎吱的声响,几只受了惊吓的老鼠从床底下窜出来,四散而逃,撞倒了那张缺了一只腿的桌子,桌子倒在地上发出碎裂的声响,蜡烛随之落在地上灭了。
小屋再次回复了黑暗,隔壁传来一声叫骂:“大半夜的不睡觉,捉死啊!”
那个声音高卓很熟悉,是隔壁陈小二的声音。
陈小二比他大五六岁的样子,是一个小无赖,靠着偷鸡摸狗过活,但为人不错,经常把偷来的好吃的给高卓分些,他还在高卓的墙壁上开了一道暗门,这道门平时锁着,一旦有好东西他就敲门,高卓就会为他打开。
对这个陈小二,高卓没有因为他是小偷儿看不起他,在这种环境能够活下来的人就没有好人。
“妈的!不对啊,小高不是走了吗,难道是贼!”陈小二很快就反应过来,他从床上猛地坐起,吼道:“告送你我看到你了,不许动!”
高卓闻言心中一暖,开口说道:“二哥,是我啊,小高!”
“谁?”陈小二一愣神,高卓重复了一遍,陈小二不敢相信,他是知道高卓去天梯营的,去了天梯营是不会回来的,他喊道:“你别胡说,老子可不是吓大的,你打听打听老子在这一代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识相的赶紧走,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哈哈,二哥,我真的是小高,我可没有忘记你给我的烧鸡,我还用烧鸡的腿换了蜡烛,你忘记了!”高卓回答到,陈小二再次一愣,压低声音问道:“你真是小高,你不是去了天梯营吗!”
“我真是小高,一言难尽,二哥你还好吧!”高卓轻车熟路地走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