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月牙!我会救你的,不要怕!”昏迷中的陈锋不停地喊着,这让云家兄弟十分对他的好感倍增,找来了最好的大夫救治陈锋。
陈锋并没有大伤,最重的也不过是手臂骨折,但他喊得很响,样子很痛苦,到似要死了一般。
陈锋自然么有死,他在傍晚的时候他就醒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死死地抓住云剑一脸担忧地询问月牙的情况,在得知月牙已经安全后再次昏厥,只不过脸上露出了安慰的笑容,这让云家兄弟更加感动。
三天后陈锋便可以下地行走,在听说凶手被关在牢房后不顾伤痛来到了牢房,一进牢房云家兄弟先让人将高卓在柱子上。
“混账,你这个恶魔!”高卓的强大让他多少有些心虚,陈锋见高卓被捆的结结实实才放下心来,内心恨不得将他撕个粉碎,就是这个混蛋破坏了自己的好事,然给自己最可心的奴才陈晓失掉了性命,最终要的让他如丧家之犬一般逃离真的很是很丢面子,想着他冲上去对着虚弱的高卓就是一顿嘴巴,打的高卓嘴角鲜血飞溅。
“是你……”高卓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恶魔会出现在这里,看着云家兄弟的样子,这个恶魔一定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成功地取得了他们的信任,想起这个混蛋的所作所为,高卓心中一沉发冷。
“是我,没想到吧,你这个禽兽……”陈锋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他看着高卓眼中满是嘲弄和蔑视,云家兄弟在他的身后自然没有看到他的表情。
“你不会得逞的!”高卓七窍生烟,心急如焚,陈锋来到此地这里的人就危险了,以他的残忍呼兰城必将血流成河,可他却偏偏没有任何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只能眼看着恶魔为所欲为,他心如刀绞,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陈锋。
陈锋被高卓看的打了个冷战,不由得退后一步,但想起这家伙被捆着,而且云家兄弟已经给这小混蛋下了药抑制了他的星脉,这般自己居然被他吓到,不由恼羞成怒,上前一把抓住高卓的头发向下一拉,膝盖同时上顶,砰地一声,高卓鼻口飞血。
“啊!”高卓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他用力地挣扎,心中说不出的憋闷,就如同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一般难受。
“你这禽兽!”陈锋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他背对着云家兄弟,弯下腰以只有高卓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给我的屈辱我将百倍偿还,月牙那小婊子给老子的屈辱老子将让她用一家,不,是一城人的鲜血偿还,告诉你,我准备给那小婊子扎针,那是一个控制心神的针法,她将全完听命与我,而你,我将断了你的星脉,让你看着少爷我表演……”说罢陈锋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冰片,抓起高卓的头,将冰片放入其口中,高卓想反抗却没有力气,冰块被陈锋塞入了口中,那冰块入口既化,一股冰冷顺着喉咙流入体内。
“等着我的好消息哦!”陈锋在高卓的小腹踹了一脚,然后与云家兄弟扬长而去。
高卓跪在那里,浑身酸痛无力,那股冰冷落入他的身体随即变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小刀沿着星脉向下不断地切割着星脉,一刀刀切下,星脉被一段段切断,高卓居然毫无抵抗之力,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颤栗。
这块冰片叫冰刃,是永恒帝国的极刑工具,它是由亿万年的寒冰通过三千年时光以极寒之光锻造而成,其功能就是切断人的星脉,毁掉一个人的修为,另其成为彻头彻尾的废人。这种刑罚极其残忍,给人的肉体和精神带来最恐怖的折磨和痛苦,是仅次于星脉激活过程中摧毁星脉的痛苦。
高卓此时正在享受这种折磨和痛苦,他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喊叫着,身体中的星脉被无情地切割着,星光从断裂的星脉中喷射而出,在体内燃烧着……
星脉被切断,星脉尽毁是对于修习星域之力之人是最残酷的惩罚、最痛苦的折磨,高卓怒吼着,双眼死死地盯着黑暗——难道邪恶就这么轻易得逞吗!他不相信,可却无力反抗,一阵剧烈到极限的痛苦传开,他大喊一声昏厥了过去。
……
月山是月牙的父亲,是呼兰城的城主,他此时端坐在大厅,看着下边站着的这个自称是阿尔比斯联盟的少东家,听着他阐述着那个叫高卓的人残害月牙和他的经过,脸色越来越愤怒。
“和月牙小姐相识是我的荣幸,这一路上我们二人已经建立了起伟大的友谊,正因为如此我这次是怕月牙和她的家人被这个恶魔欺骗,才不惜危险地赶了过来,还好他没有能够欺骗到您!”陈锋说道:“另外我的父亲对您也是十分看重,他觉得呼兰城应该取代丰都成为大漠的主人……”
“哦,陈老也这么认为的吗!”月山自然知道陈江山的厉害,如果有陈江山的支持,彻底灭掉丰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在他看来作为陈江山的独子完全没有必要说这个谎,更不会有其他目的,陈家毕竟是个很牛的家族,能够找到这样的靠山无论对月牙还是他月山和呼兰城都是重要的可遇不可求的事。
“是的,我听说月牙小姐还在昏迷中,我也和那些永恒帝国的大人物们学过一些医术,如果您老相信我,我想看看!”陈锋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