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和他们师父的对话,也装作未闻。
“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忍让你,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本空却直接停下来脚步,说道:“你觉得师父为什么让我接任方丈?因为我悟了。”
“你悟了什么?”本善也停下脚步,冷声冷语道:“明明就是师父偏袒你。”
本空却未理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外人不得入院,这是师父定下的规矩,已有百年,虽然现在师父早已隐居后山不问事,但我是万万不敢破了师父定下的规矩的。”
“哦?那你还让独孤问情进院?”本善冷笑一声。
瞧着本善的神情,本空似乎苍老了几分,答非所问的道:“你本来是不是打算将此事告诉师父?而且抱有把我拉下方丈之位的想法?”
本善又装作未闻,低头不语。
但他们身前的圆兴和圆一却是满头冷汗,虽然他们也料想到了本善的想法,但此时从他们的师伯本空口中听到这番话,让他们有了不好的预感。
本空似乎停不下来了,依旧叹着气说道:“我说我这几年一直忍让你,你肯定不信。但我若说那独孤问情,是师父下令让我开门迎接,你信不信?”
本空此话一出,立时让本善额头见汗,前面站着的圆一圆兴二人更是后背发冷。
“我下令开门迎接独孤施主,你说让圆一圆兴二人去迎接,我本不想答应。但那时师父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耳边,让我答应下来,你信不信?”
本空一口气说了太多,但依旧还能在说完之际叹一口气。
“师父隐居后山,但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这几年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这一次的事情是对你的一个考验啊!”
本善此时已经是双目瞪得斗大,颤声道:“那……那……”
“先去见见那独孤施主吧,现在只有他能帮你在师父面前说说好话了。”本空摇摇头,甩袖对圆一和圆兴道:“走吧,你们跟我一起去见那独孤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