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我跟前,拿起鬼经,揣进自己怀里,看上去十分紧张。我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如何和父亲说话。
直到把鬼经拿到手,父亲神情似乎才缓和了些。
“别乱动老爸的东西,刚才看到哪一页,你还记得吗?”父亲问。
我眨巴了两下眼睛,“我,我没看清,刚要看,你就吓到我了。”
“是吗?好吧!唉,看来我要慢慢找了。鬼经这么厚,那一夜,老爸还没看完了,让你别动来着。”父亲收起鬼经,不再与我说话。并把另外一只手上拿着的木盒子,交给了欢欢。
“呶,欢欢,干爹送你一件了不起的大宝贝。你打开看看。”
我轻轻的呼出了口气,侧脸看了眼父亲。然后望向欢欢,只见他目光,舔了舔嘴唇,急匆匆接过木盒。
“哎呀!竟然是珍珠,是珍珠!干爹,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欢欢抱住父亲的胳膊,脸笑得跟菊花一般。
珍珠?我咋从来没有听说过,咱家还有一颗珍珠。
“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珍珠,欢欢,你回去后,穿个眼,把它戴在脖子上,辟邪驱鬼,厉害的很呢,不比马仔的三角锥玉差。”父亲又给欢欢解说了一番。
“好,好,我明天就让我爹去把我打个孔。太棒了!太棒了!”欢欢抹着把白色的珍珠,爱不释手。
我问道:“老爸,这玩意你从哪儿得到的啊?”
“哦,是你爷爷当年外出的时候,从他人手里换来的。你爷爷原本想把它练成一颗定魂珠,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没有继续下去。但是即便这样,它也很厉害。”父亲说。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欢欢忽然又问:“干爹,这个珍珠一定值好多钱了吧?”
“咋得?难不成,你想把它卖了?”父亲问。
“不不不,我哪里舍得卖,就是想问一下而已。”欢欢连连摇头,把珍珠抱的更紧了。
“具体多少钱我不知道,也没人评估过,你只要记住,它价格不菲,就好了。”欢欢心满意足,终于出了咱家,回去喊他爸妈了。
他的这一桩心事,总算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