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反抗余地。父亲跟着男子前脚踏入了房间,我后脚便跟了进去。
刚刚进入房间,我就察觉,整个房间里似乎弥漫着一股阴湿潮霉味儿。父亲肯定也闻到了,我见他皱了下眉头。按理说,南方冬天,只会干湿,何来潮湿呢,再者,房间向东,每天都可以晒到太阳,压根不具备变潮的可能性。
房间里面一片狼藉,仿佛不久前,这儿发生过一场恶斗。而北面靠墙位置,摆放着一张大床。床帐拉下,透过缝隙,隐约能看见里面似乎躺着一个人。
男子示意父亲,没有开口,冲父亲点了点头。
然后,父亲就慢慢的,蹑手蹑脚,挪动脚步,朝着床边移动而去。
正当父亲靠掀开帐帘的时候,忽然,床铺里面的人影骤然坐立了,紧接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伸出帐帘,用着恶毒的眼神,死死盯住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