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龚烈还以为自己揭幕的角度不对,看着关公像调整了两次。可是纹丝不动。无名道长也奇怪,好好的一块红布,怎么会取不下来呢?无名道长揭了两次,还是纹丝不动,甚至是拿手臂想把遮盖在关公像上的红布撑起来都做不到。
这下子大家都发现了这个意外,纷纷嘀咕议论起来。这个局面我和孙自在也是第一次见,之前的确从没有听说过请神安位之后,给神像揭幕的时候,竟然会揭不起来红布。这场面可比刚才在一楼大厅冷场尴尬多了,满屋子人都挤着看热闹呢,现在红布却揭不开了,这是什么意思啊?
谁都知道这不是个吉兆,龚烈尤为害怕,刚才经历了闹鬼的事情,他的心态还没有平息,本来想着接着请神安位这个事情冲冲喜,对外宣传一下自己鸿运当头,也破一破他楼盘风水不好的谣言。不过现在弄巧成拙,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揭不开红布了。这可是要了龚烈的命。
沈怒在旁边脸色也不对,他也看出问题来了,不过他还算机灵,也是和龚烈老交情了,干净拿起办公室上的果盘和香烟给屋子里的人纷纷散发,一下子先把气氛活跃起来。这样一来,大家的注意力也就不在关公像上了。
龚烈看着沈怒反应快,随机应变暂时化解了危机,一下子心情好了很多,稍微舒缓了一下。接着龚烈在人群中好像在寻觅着谁,我和孙自在本来子在角落里,看到这个场面,主动走到了龚烈跟前。
龚烈果然在找我们,看到我和孙自在出现,长长出了一口气,说:“怎么会这样?”我和孙自在到底只是远处看,没有跟前尝试。现在众人都在龚烈的办公室被沈怒应付着闲聊,但这个局面撑不了几分钟的,这个尴尬一定要化解。
我和孙自在捏着盖在关公像前红布的一角,一起用力,想把红布掀起来,谁知道,我和孙自在一起用力也是纹丝不动。这一刻的感觉就好像是红布是和关公像浑然一体,不管是生拉硬扯,红布纹丝不动。别说掀起来,就连一角都扯不起来。
龚烈见我和孙自在出手都没有什么效果,脸上就开始冒汗。可无名道长这时候却有点儿冷笑,他的意思是,我摆不平的事,你们俩也摆不平,也不见得你比我厉害多少。
此时众人的目光和注意力又回到了关公像身上,无名道长此时反而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纹丝不动。龚烈这下子着急了,大声说:“关公爷请来之后,都要仿照桃园结义那样三叩九拜三天之后才能请真神的面目示人。但是大家可以先请无名道长给大家讲一讲关公爷的神像。”
无名道长本来还在看热闹,却冷不丁被龚烈抛过来这么一个问题。一下子有点儿惊慌失措,无名道长本来就不怎么擅长言辞,这下更是慌了,直接对龚烈吹胡子瞪眼地说:“我……我怎么知道关公爷的具体神情?”
此话一出,众人倒是反应不大,但是龚烈一下子就不干了,愤怒地说:“这是什么话,难道去年年前你给我建议的关公画像的草图这么快就往了?这尊神像本来就是你设计的,这才让我觉得放心,会显灵。”
无名道长这么一听,眼神一阵慌乱,有点惊慌失措的感觉,一下子就慌了。嘴里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在他看来这个神像的具体造型他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可是龚烈却说得言之凿凿,说这尊神像本来就是无名道长给设计的。
无名道长眼神转了好几个圈儿,一时没了主意。可这时候,大家都看着他呢,就是憋他也要憋出一个办法来。
只见无名道长忽然上前一步,然后转身,一下子跪在关公像面前,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恭恭敬敬地三叩九拜。这下子反而把众人给糊弄住了,但大家都知道拜神总之是没错的。于是一个个都楞着看无名道长装神弄鬼。
无名道长跪在地上大概折腾了有十分钟,这才起身。其实我离得近,听得明白,方才无名道长嘴里什么都念,就是在装腔作势罢了。想必是他在想办法,在想如何处理当前危机的办法。
我倒是有个疑虑,按照龚烈的说法,这尊关公像的设计造型都是无名道长一手操办的,那为什么刚刚龚烈要无名道长给大家描述一下关公像的造型,无名道长却哑口无言,什么都说不出来呢?
关公像还矗立在办公室里,庄严肃穆,纹丝不动,时不时窗户里吹进来的微风,吹得遮盖在上面的神像随风飘摇。
此时无名道长忽然起身,转身对大家说:“方才我给关二爷叩头上香,进行了请神安位之后的第一次叩拜。但是关二爷告诉我,他的尊容不是现在就能展现的。要经过三日之内的三叩九拜,才能向世人展示。”
还别说,现在无名道长这么一说,大家还真有人相信,有好多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可。龚烈看着眼前的这个样子,也有点开心。没想到眼下这个坎,被无名道长装神弄鬼几下子就搞定了,不然这风言风语传出去,那可又说他龚烈的风水不好,关二爷都不显灵,如何如何。
起初只有几个人相信,慢慢地相信的人越来越多。没一会儿,一大片人都开始相信了。这时候沈怒又引导大家离开。龚烈趁势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