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太婆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是气场很大,说话也很局气。她第一次说的时候,我们的都没有在意。”沈怒说,现在提起那个老太天心里还是有点恐惧。
“可是在我要买单拿走石头的时候,老太太上前一步,挡着我和癞头阿三不让交易,努力直起腰,但是头发还是垂在了脸上,一脸的沧桑,看起来好像很心酸。老太太说,我要买这块石头,我来的早。”沈怒说的绘声绘色,就跟情景再现差不错。
中间的来龙去脉沈怒大概说的差不多了,继续回忆:“这时候癞头阿三还以为老太太是来捣乱的,上前好言相劝说,老人家,这里在做生意,你可以再去其他地方看看,我们要谈生意了。”
本以为这个时候,老太太总该知难而退了,可是谁知道老太太一个仿佛不经意的举动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刮目相看。
沈怒说:“癞头阿三这么一说,老太太有点儿生气了,嘴里哼了一声,上前踏了一步,把左右从衣服里拿出来,摊开手掌,向那块原始伸出去,说,我就要这块石头。众人望去,个个都很惊讶。在场的都是玩玉石的行家了,这时候老太太手上赫然带着一块儿玉石啊,那可是水头很足的祖母绿!”
“到了现在,谁都不敢小看这个老太太了。”沈怒说,他的表情此时也严肃了起来,想必这个老太太大有来头:“老太太看着众人无不惊讶,又重复了一次说,我要这块石头。当时老太太看了看癞头阿三,又看了看我,语气十分坚定。癞头阿三也震惊了,他看出了老太太来路不凡,也不好得罪,只是说那块石头已经有了主人了。”
“可是老太太不依不饶,问,这块石头的主人是谁,我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位先生还没有付账,怎么你能说已经是这块石头的主人了呢?”沈怒复述着当时的情景,说:“我当时挺生气的,觉得这老太太有点儿强词夺理,况且是我观赏分析完之后,她才提出要石头的。我总觉得这种人是来捡现成的,这个行当里有一种人,自己不会分析,不会看石头的好坏,只是等着行家分析鉴赏完了,他们才出手。我当时也是这么想,就有点儿生气了,不过她是老人,也不好多计较,只是把银行卡递过去,催促对方赶紧刷卡。”
“没想到老太太着急了,一下子拉了我一把,没想到她力气那么大,一下子抓的我后退了好几步,我当时还纳闷儿,别把这老家伙逼急了,不然怎么会使出这么大的劲儿呢?我还没回过神来,老太太就指着我说,这位先生出多少钱?”沈怒解释说:“从这儿开始老太太就和我较上劲儿了,我出100万,她出105万,我出110万,她出115万。到后来,我出到190万。老太太拗不过了,冲我说,年轻人,不要坏了老婆婆的好事,我有两百万,给你一百万,再用一百万买下这个石头,就算我花梨玛欠你一个人情,来日你来滇南加倍报答给你。”
这时候我们才听清这个老太太自称“花梨玛”,这个名字蛮奇怪的,不过也比较符合缅甸这边人的称谓。听到此处,我们都隐约知道沈怒应该是遇到高人了,不然不会有后面这些事,在沈怒看来,后面的一切无疑是令人恐怖的。
滇南、缅甸、金三角一带,女人都叫玛的居多,花梨应该是姓氏,这个名字也有可能是这个老太太的自称,不大可能是真名。但也有可能就是众所周知的老太太的代号,这个名字有点类似于内陆地区的“王小妹”,在缅甸地区尤为普通,但也有可能真的就是这个名字。
“当时我也是气盛,哪儿听得进去花梨玛的这些劝告,心想,这个叫花梨玛的老太太手上戴着祖母绿,又有几百万的现金,估计也就是个小富婆吧。只是既然是富婆,怎么会脸上如此苍凉?”沈怒回忆着说:“我当时也没想这么多,既然这个花梨玛说自己有二百万,我就一次报价到头,我报价二百零一万。说实话,我这么报价有点儿欺负人的意思,人家都已经交底了,就二百万,我还这么说。只是当时冲动,没想太多。”
我也觉得有点儿不厚道,人家花梨玛老太太都说了自己只有二百万,可是沈怒还这么报价明显是有点儿欺负人的意思。
果然,沈怒接着说:“很明显,我的这种方式激怒了花梨玛,只听她哼了一声就走了,临走的时候还对我说,将来我一定会后悔。我当时哪儿顾得了这么多,本来一百万就能搞定的事,偏偏多花了一百万。心里非常不爽,可是再想想,里面的石料应该不止这个价,何况对我来说一百万也的确不是很重要。”
沈怒现在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还是有点后悔,他说:“买到了石头,我越想花梨玛的话越后怕,而且她拽了我一下,劲儿很大,不像寻常老太太,我怕她是什么妖人,滇南这里盅术、妖人、降头的确很多的。所以我赶紧收拾了一下就走了。”
“可是没想到我到了机场,候机的时候花梨玛却忽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她还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拖着一个大箱子,很匆忙,甚至额头有汗珠。远远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手上能戴祖母绿的人。只是花梨玛走路的脚步很快,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我。”沈怒回忆着说:“花梨玛也不知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