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影还没反应过来,陈家辉就疯狂地击打莫影的腹部,一瞬间,莫影就被击倒在地。身怀六甲的她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躺在地上哀嚎着。
陈家辉的理智失去了一切控制,有些疯狂,一边拼命地拳打脚踢莫影的腹部,一边嘴里重复着说:“我不能离婚,不能离婚,不要孩子,不要孩子,你别拿孩子要挟我,别拿孩子要挟我!”
我和孙自在看的口目惊呆,都为陈家辉的人性泯灭感到极为惊恐。一日夫妻百日恩,莫影既然怀了陈家辉的孩子,那怎么说两人都是有感情的,怎么可以这样丧心病狂地对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下手?
孙自在更有血性,看的义愤填膺,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就把家辉给收拾了。此时血煞,也就是死了的莫影,斜靠在角落,基本已经没有什么力气折腾了,只是血色头颅还在歇斯底里的大笑。
笑着很疯狂,有点儿发泄的感觉。可是笑声中充满了仇恨和懊恼,只是地上一个半面白骨的头颅,痴痴地笑着,在空洞的骷髅里竟然往出流泪。
画面上莫影刚开始还想反抗,但是没有用,她大着肚子,几乎坐都坐不起来。后来从反抗变成了哀求,但是陈家辉已经失控了,他心里这些日子以来的压抑全都发泄了出来。很明显,陈家辉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他自己也害怕,很慌乱。
这种暴行或许是他一时冲动的做法,也或许是他压抑已久的发泄。在残暴地拳打脚踢之后,莫影终于默默地承受着一切,不再躲闪,不再反抗,甚至不再遮挡肚子。
因为已经没用了,陈家辉的暴行应该导致了莫影流产,莫影瘫坐在地上,很明显有一大滩血迹从莫影的下身流了出来。莫影紧咬着双唇,应该很痛苦,但是她死也没有哭出来。哀莫大于心死,一瞬间,这个女人失去了自己的男人,也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陈家辉看着莫影死一般坐在地上,不反抗也不哀求,慢慢地放缓了节奏,终于停止了畜生般的暴行!陈家辉还以为莫影死了,也吓坏了,他半跪在地上,伸手摸了摸莫影的鼻息,可能感觉到莫影还有呼吸,这才稍微放心了。
只可惜这个畜生对莫影大出血的流产并不在意,对自己刚刚夭折的孩子一点都不关心,竟然冷漠地看着地上的血迹,生硬地说:“现在孩子没了吧?你和我没关系了,以后再也不要想缠着我!你我从此再不相见,这套房子我送给你,也够意思了吧!你不就是想要钱,要房子吗?我成全你,若今后再敢纠缠我,我饶不了你!”
陈家辉很得意,仿佛自己快刀斩乱麻一般处理了这个本来很棘手的事情,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
陈家辉又点燃了一根雪茄,猛抽了几口,平复了一下刚才剧烈运动后澎湃的气息,无奈雪茄的味道太浓了,呛得他连连咳嗽,不过他现在心里好像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似得,长长地喘了几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莫影此时灵魂已死,她方才还对这个男人抱有一线希望,甚至愿意爱他。虽然自己是一个第三者的尴尬身份,但是莫影还是以自己的真情付出,渴望得到一份回报的感情和家庭。甚至她在奢望地幻想,自己会一个人拥有眼前这个男人,会有个三口之家,会有一个牙牙学语的可爱孩子。
但是转瞬间,一切都没有了,这个刚才还让莫影痴心的男人,把自己人性的丑恶、贪婪、善变、懦弱全都暴露了出来。
莫影不知道哪儿来的动力,一把抱住了陈家辉的大腿,张嘴就咬。她现在动弹不得,浑身就只有牙齿上还有力气。
陈家辉没有防备,一下子就被咬住了,推了两下没有推开。陈家辉被咬的哇哇乱叫,死命地撕扯莫影的头发。但是无奈莫影使出了玩命儿的力气,咬着陈家辉就是不松口。陈家辉推搡了几次,见没有反应。忽然伸手冲着莫影的脑袋就是一顿乱砸,雨点般的拳头在莫影的脑袋,脸上,腮帮子上,雨点般地落下。
尤其有几下,陈家辉撕扯着莫影的脑袋,冲着嘴巴就是几拳。莫影紧咬的牙关被陈家辉砸开了,但是莫影的嘴巴里硬生生地咬着一块儿肉,应该是陈家辉的大腿被莫影咬破了。
莫影嘴巴里紧紧咬着陈家辉的肉,蔓延的仇恨,看着陈家辉冷笑。陈家辉作势要上前打莫影,但是刚冲到一半,就被莫影的眼神震住了。
这个男人怂了,他输给了眼前的这个弱女子,这个刚刚为他流产的弱女子。
陈家辉犹豫了一下,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算你狠!”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钱。他掏出了厚厚一叠钱,应该有好几万,放在桌子上,说:“明天去医院看看,从此你和我两清了。”
陈家辉说完,就像逃命似的,夹着尾巴从屋里走了。
这时候我看了看旁边的角落,莫影还提着自己的头颅,只是头颅里看的很清楚,缺了几颗牙齿,应该是被陈家辉当时打掉的。
孙自在还紧紧盯着画面,又时不时看看莫影,犹豫不决。
莫影忽然在角落对我说:“你们觉得我活该是吧?”
莫影的尸体蜷缩在角落,而且脖子上还有一丝丝血液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