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自在很肯定地说这就是留下的伤痕,他有点儿惊恐了,睁着大眼睛,声音都有些颤抖地问我:“要是疼也就算了,这他奶奶的还长黑毛,可就太恶心了,真的太恶心了!怎么办?快想想办法!”
其实说白了,我也没有办法。这玩意儿不像鬼怪,不像妖魔,我还能施法收拾,这都有点儿是医术了,我有什么办法?
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什么办法。中医源自道术,道术治病,我也懂一些,但没见过这种怪病啊。这可能真是为难我了,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不出注意来。
孙自在病急乱投医,自己弄了点儿热水想清洗一下,拿着毛巾,捂了热水想清洗清洗。热腾腾的毛巾刚出来,捂在腰上。温度肯定不低,孙自在脸都烫红了,可他还是在坚持着。咬牙启齿地坚持了几分钟,希望把腰上的那块黑色的结痂搞定。
但是天不随人愿,孙自在满怀憧憬地把毛巾取下来的时候,结痂还是原封未动,不仅如此,黑色的绒毛好像生长的更加快了一些。起初我以为是我的错觉,这些绒毛看上去好猛啊,一个个都在孙自在的腰上蔓延。我心想,可能和我刚才看的差不多长,只是我自己的错觉而已。
可事实不是这样。我才把毛巾扔进洗手间,把热水倒了,刚才孙自在腰间的黑色绒毛就至少长长了一寸左右,这次我是比较肯定的,一寸在巴掌点儿的地方看起来还是很明显的。我把自己的顾虑告诉了孙自在,我说:“好像不对哎,兄弟,我这才去卫生间倒了个水,放了个毛巾的工夫,你这儿怎么就这样了?”
孙自在还在半趴着,听了我的话很好奇,应该是绒毛的生长,他没有明显的感应到。回头问我说:“又怎么了?不就是一块儿结疤吗?哎!”孙自在虽然有点儿担心,但还没到焦虑的地步,说完唉声叹气地趴着,没怎么搭理我。
我说:“你脑子有病啊?是不是被恶丐打傻了?最好你自己回头看看好吧?”
我现在已经能明确的确时有一些绒毛增长的,但是孙自在自己还是感觉不到。他见我很认真,一定不是在吓唬他,这才重视了一些。孙自在起身,伸手向后面,摸了一下,感觉没什么特别,还是和刚才一样啊。
“手再往左一点点,对,就朝这个方向,你抚摸着街加上的绒毛,捋一下你就能感受到。”我在后面,看着孙自在的动作,语音指挥着孙自在。他自己视线收到障碍,看的不是很清楚。可他伸手还是能够得着的。
孙自在在我的引导下,用手摸到了那个地方。绒毛其实已经很长了,视觉看上去很明显。孙自在按照我的提示,用手捋了捋,发现了问题。
“不对啊!”孙自在说:“这刚才我自己伸手摸的时候,长度还没到裤腰带上呢,现在怎么往下来,都快长过裤腰带了?”孙自在一脸的惊慌,努力想转身看看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再这么发展下去,我身后是不是就长了一个毛茸茸的尾巴?”这下子孙自在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追着问我。
“可不是吗?”我也紧盯着黑色的绒毛,没想到恶丐还有这个本事,这下子直接把孙自在搞得没脾气了。“但是我也要提前告诉你,我是真没办法。”我赶紧补充说,生怕孙自在开口让我搞定。
我哪儿见过这种怪病,而且这是伤还是病,还是被诅咒了,真的不好说。被狗咬一口还有狂犬病呢,何况一个阴物,恶丐!
孙自在一筹莫展,一下子蹦了起来。这下子明显伤到了腰,孙自在在半空中,“哎呀”叫了一声,又瘫坐在沙发上。现在的他,有力气都没地方用。空有一身本事,没地方施展。
这家伙坐在沙发上,点起一根烟,大口大口地抽,看上去很烦,应该也是真的很烦。平白无故乱长毛,谁心里会舒服啊。
孙自在抽了几口烟,吐了个烟圈,然后灵机一动,好像想出来一个好办法。他拿起烟头,试探着去烧那些黑色的绒毛。
虽然勉强烧到了一些黑色的绒毛,但是无济于事。首先是绒毛发出了非常大的恶臭味道,那味道简直就是找了二十个胖子放了四十个不同的屁然后再打了三十个臭嗝儿加起来的气味。
孙自在自己受不了都捏鼻子,说:“好臭、好臭!怎么会这么臭?”
这不扯淡吗?我怎么知道会这么臭?这玩意儿不过真的不好闻。
但是更加可怕的是,黑色绒毛被烧过之后,又增长了一些,而且长的更快了。
孙自在想了半天,试过酒精、剪刀、陈醋、碱水,都没有用。折腾了半天,好在绒毛生长速度不是很快。
我和孙自在也累了,迷迷糊糊两人倒在沙发上都睡了。
这一觉睡的很香两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孙自在都没来得及上床,就在沙发上睡着了。不过相比一定是鼾声震天,此起彼伏。
两人都快接近24小时没睡觉了,而且昨天和恶丐一战,有转战墓地,把徐姨处理了。别说孙自在受伤了,我什么事儿都没有,都累得要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忽然醒了。一看孙自在还在睡着,腰上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