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姨扭扭捏捏半天,还是有些犹豫,最后见我微微有些怒色,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说:“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但是你必须帮助我轮回投胎,变成一个真正的阴魂女鬼,而不是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女尸。”
我明白徐姨的顾虑是什么,她是害怕恶丐回来报复。如果她能顺利变成阴魂女鬼的话,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魂魄已经散去,成了地地道道的女鬼,恶丐拿她也没什么办法。
我告诉徐姨,没问题,这点一定能做到。而且我告诉徐姨,不用担心,恶丐都被我打跑了,他的道行在我之下,就算现在恶丐来了,也不能对她怎么样。
说归说,其实我心里没底,按照锁魂钉和符咒的那种特殊笔法的功力,并且画咒的笔法都能人人产生幻觉,那可不是一般的道术。如果那些符咒真的是出自这个恶丐,我很可能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但对徐姨的宽慰还是必要的,否则稳定不了她的情绪和信心,她就不会讲出真话。
徐姨当然没有完全相信我,她对恶丐的忌惮已经到了极限,十分害怕。她仍然害怕自己再次落入他的魔掌之中,但她又希望自己能脱离恶丐的魔掌。这就是徐姨矛盾的心理,她在考虑,她在焦灼,她在犹豫!
终于她抬起了头,这次的眼神无比坚定,好像她在给自己打气,语气坚定地告诉我:“张道长,我告诉你自己知道的一切,但你一定要让我成为阴魂女鬼,不然我真的害怕再次落入恶丐的手里,太可怕了,我忍受不了那种折磨了,我宁可自绝,魂飞魄散,也不要再落到他手里。“
有时候语言也是苍白的,我现在说的再多都没有用,不可能完全打消徐姨的顾虑。我只能静静地看着她,用眼神和心灵沟通,我自己都觉得搞笑,我一个家传道士,现在需要坐下来和一具女尸心灵沟通,谈条件,真实莫大的讽刺。
徐姨看了我好久,缓缓开口,说:”问吧,你想知道什么?“
”你是怎么死的?怎么会落在恶丐手里?“徐姨对这个问题好像没有防备,听我问完之后,立即楞了一下。但我觉得这个问题很深刻,可以及时地掌握徐姨和恶丐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恶丐又会如何用那种方式来控制徐姨。
那好像是一场噩梦……这一切对徐姨来说无疑是个梦魇,她的回忆眼神中,又充满了恐惧。
徐姨慢慢回忆,慢慢说起,她自己本来以拾荒为生,虽然日子过得窘迫,但也不至于沦落到乞讨的地步。徐姨白天拾荒,在一处废旧的民房内居住,一个人虽然孤苦伶仃,但也能苦中作乐。
但有一天在民房附近,流窜来了一个满身污垢,头发都是结疤,全身恶臭的乞丐。乞丐到了废旧的民居,见徐姨一个人好欺负,不但鸠占鹊巢,反而开始挤兑徐姨。徐姨好几次想找几个一起拾荒的朋友来对付恶丐,但是帮手来的时候他就不见了,帮手一走,恶丐马上出现。
每天恶丐都吃一些很重口的东西,徐姨也搞不清楚恶丐是从哪儿弄来的那些东西。有野猫的尸体,也有野狗的尸体,甚至野猫的尸体都开始腐烂了,恶丐也照吃不误。还有被毒死的耗子,恶丐也直接吃,一点都含糊。
虽然恶丐对徐姨态度不好,但终究是条人命。徐姨看恶丐吃毒死了的老鼠,善意提醒过恶丐,小心中毒被毒死。
谁知道恶丐不但不领情,反而逼着徐姨也吃死耗子。徐姨誓死不从,恶丐就出手打徐姨。徐姨被打的没办法了,后来还被恶丐捏着鼻子往嘴里塞了一只死老鼠。最为恶心的是,恶丐吃死老鼠的时候,口味很重,吃完死猫、死狗的锅,血水都在里面翻滚,死耗子皮都不剥,毛也不拔,就在沸腾的血水里煮一阵子,然后恶丐将其强行塞到了徐姨嘴里。
徐姨吃了死耗子之后,趴在门外,吐了一整夜。最后吐得都晕过去了。
从那以后,徐姨心里就有了阴影,总觉得自己身体里不干净。而且在此之后恶丐也越发嚣张,不但占着徐姨的地方不走,还经常奸,污徐姨。起初徐姨还反抗,后来也渐渐地放弃了抵抗,徐姨知道自己的抵抗都是徒劳。
一个孤苦伶仃的女人,靠拾荒为生,怎么和一个身强力壮的恶丐来拼搏?
伺候的日子,恶丐飞扬跋扈,肆意横为!经常把一些死猫死狗的肉强行塞给徐姨吃,而且还任意玩弄她,奸*污她。
徐姨的生活开始生不如死,到了后来想到要一死了解自己。但到底是生死的大事,徐姨一是还下不了手。在过到后来,徐姨发现了一个更加可怕的事情。
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听指挥了,好像在身体里有了另外的生命。徐姨很害怕,害怕自己怀孕,有了恶丐的种就麻烦了,但是例假正常,徐姨并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这种感觉越来越明确,越来越强烈。既然没有怀孕又会是什么?
徐姨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被侵蚀,体内仿佛有万千爬虫在啃自己的身体。单纯的徐姨这才开始怀疑恶丐对自己并不是仅仅给一些垃圾的饮食,而是用了什么妖法。这个恶丐看来不仅仅是个恶人,而且是一个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