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行压制着小鬼的动作，不想让他在关键时刻蹦跶出来，这小家伙自从被我驯服之后这几天一直没什么动静，也不知道在我体内是不是适应，有没有什么小动作？
栗刀说自己花了好几天时间，从东北巫王那里搞了这个小鬼，除了这家伙折磨我念了好几天经才把他收了之外，我没发现有什么特别，只是当时驯服他的时候觉得他有灵性，特别机灵。
栗刀也曾经对他夸赞不少，什么鬼胎啊，咒练啊，说的神乎其神。不过被我驯服之后小小再没有什么动作，我也逐渐放心了。
小鬼在我体内上蹿下跳，就跟孙悟空进了铁扇公主的肚子似得。我想起栗刀教我一个咒语，可以降服小鬼。我就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
果然我一念咒，小鬼就消停了，好半天没什么动静。似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腹语问小小：“小小，你现在消停了吗？我要办正事儿了，别闹哈！”
许久没有回音，我心想，这小小不会死在我体内了吧？
还好，大概过了两三秒，小小在我体内就回话了。
小小大概蹿到了我印堂附近，说：“昆仑，你个笨蛋。今天看到了一个女尸，对不对？”
我腹语回答说：“是啊，你发现了？”
小小哈哈大笑了几声，觉得我有点儿小看他了，对我轻蔑地说：“你叫我小小，是不是就小瞧我啊？我还真告诉你，我就有办法收拾那个女尸。”
之前来的路上，我也在考虑如何收拾女尸，第一要务就是要确定徐姨是不是女尸，如果是才可以对症下药，如果不是，那就得看是不是阴物、女鬼、或者被人下咒了的古怪。
现在这个来自东北巫王那里的小鬼，和我不谋而合地人为那就是女尸，看来我的判断应该不会差了。
谁知道就在我分神思索的时候，一不留神，小小从我印堂里蹦了出来，小家伙一点点的个头儿，在酒吧的桌子上翻跟头。
小小一跃而出，跳在桌子上。冲着我盛满啤酒的酒杯就是一脚，只听“咣当”一声，酒杯被小小踢翻了。
我赶紧把酒杯扶好，用纸巾擦干了桌子上的酒水，就听见孙自在说：“吆，昆仑啊，不错啊，还有个这么精致的小鬼。养了几年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就看见小小蹦蹦跳跳跑到孙自在眼前，冲着孙自在做鬼脸。不但做鬼脸，小小还跑到果盘旁边，举起一粒爆米花儿，跳起来扔进了孙自在的酒杯里。
孙自在被小小的调皮举动逗的哈哈大笑，连连说，这个小鬼有趣。
孙自在接着问我，这个小鬼是哪儿弄来的，看着就机灵，养了多久了？
对于这些问题，我一概回避，不予正式答复。主要是因为小小的脾性和来龙去脉，我也了解不多，而且栗刀怎么费劲千辛万苦弄来的，我的确不知道。还有那个什么东北巫王，到底怎么一回事，我更是一头雾水。
不过看起来，孙自在好像真的懂这一套东西。他能看到小小的形体，我是有点儿意外的，我以为小小是虚无缥缈的灵物，孙自在怎么会看到呢？
对于我的顾左右而言他，孙自在肯定发觉了我的用意，笑着说：“昆仑，你真以为我看不到你的小鬼啊？告诉你，这玩意儿我可十分擅长，我家里长辈们，就有专修这个的。对了，他叫什么名字？”
既然孙自在识破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好大概如实相告：“叫小小，才收了不久，很有意思。”
“小小……小小……”孙自在重复着名字，问我：“他道行如何？我看这家伙不简单。”
我也是看小小第一次出来蹦跶，心里没底，赶紧招呼小小回到我体内，结果他就是不听话，好像在我体内憋久了，出来散散心，到处东瞅瞅，西看看，东张西望，没个正经。我怕出事儿，赶紧念咒招呼他回来。
小小也没办法，虽然不情愿，但禁不起咒语推动，还是回到了我体内。
见我收了小小，孙子在有些意犹未尽，看着我的印堂说：“你小子还看不出来，的确有几手，据我所知，驯化小鬼需要很深厚的功力，最起码都要在四十岁以上的修道者才可以。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能力。”
我没敢接话，这家伙对小鬼了解很多，我怕说不好露怯。只好默不作声把目光转向光头强的饭店。
此时光头强的店里生意还算不错，有那么两三桌的人在吃饭，好像还有人在喝酒。虽然声音听不到，但是透过窗户可以看到他们的餐厅里有人在划拳。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大概也快打烊了。
孙自在一点儿都不着急，自己喝着啤酒，转头看着刚才那个女服务生的******。我吃了口爆米花儿，感觉一般，有点儿太甜了。
那边的服务生看着孙自在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扭得花枝招展，巴不得上来把孙自在当场拿下。
大约过了有一个小时，孙自在又要了两个果盘，一包爆米花，每次都是那个服务生送上来，中间眉来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