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路冲断了。众人杂七杂八叫了起来,我下车一看,就是路上隔了几块儿大石头,估计等铲车来就可以搞定。但眼下巴士的确是无法前行了。
巴士司机说,这儿距离马路也不远了,大家再走半个小时左右就能到路口。
几个有急事的人,火急火燎地从车上拿了行李就走,还有几个八婆非要司机按照未完成的公里数退钱。
我问栗刀,怎么办?
他说,时辰不能耽误,昨天打卦的时候,今天是吉时良辰,不能在这里耽搁了。
既然他这么说了,我也只有领着他往马上上奔。
我和栗刀没行李,走得快,和后面的几个人没多久就拉远了距离。走了近二十分钟,栗刀问我快到了没有。
我说,还远着呢,刚才司机说不到半个小时,那是扯淡,最少还有两个小时的山路要走。
栗刀抱怨着说,这把老骨头,可要散架了。
我说,要不我带你走小路吧,比较近,能省一半儿。
栗刀欣然接受。
我带着栗刀向旁边的小路出发,没过多久,转了几个弯,人烟就已经很稀少了。这条小路我也有十几年没走了,只是依稀记得路径。
带着栗刀往前走,没多久,就见前面一处人家,个个披麻戴孝,俨然是一个丧场,但不同寻常的是,那家门外有十七八个汉子,个个严正以待,如临大敌。而灵堂内的哭声,不但悲哀,而且充满了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