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栗刀卖关子,我也没有办法,我的确不知道他要把这个小鬼搞来做什么,至于小鬼的来历我更是不知道。什么巫王啊,什么至尊啊,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虽说小鬼之前知道,但也没见过。
现在木龛里跳出一个这样的小人,我怎么知道他的来龙去脉,我怎么知道栗刀也借题发挥搞出什么问题来?
栗刀问我,我自然不知道。不但不知道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蒲团上,小人试探着踢了我两脚,见我没有反应,面目越发狰狞,而且变本加厉,一边踢我一边发出吱吱的叫声。
我被小人搞得哭笑不得,只是任凭他踹我,踢我。但小鬼的确就像栗刀说的那样,是看人下菜碟儿的。
栗刀和爷爷就在我的左近,我却从未见他对他们二位有什么不礼貌的举动,甚至小人还很警惕,踹我两脚,就观察一下周围栗刀和爷爷的举动。
踹了我十脚八脚的,小鬼见没什么反应,也逐渐放松了警惕,对栗刀和爷爷也不怎么提防了,只是一门心思在我身上撒气。
栗刀看着小人威猛,竟然有些高兴,笑嘻嘻地说:“这小东西果然有趣,难怪巫王那么看重,也好,也好,不枉我这么远千辛万苦跑了一场。”
小人在蒲团之上,好像很有灵性,能听得懂栗刀说话。他听见栗刀不但不更加阻止,而且对他赞赏有加。这小东西竟然越加放肆了起来,在蒲团之上对我横冲直撞,大有向我发起挑战的意思。
有意思的是这小人不但对我拳打脚踢,举手投足之间俨然自称章法,还有套路。我看了半天,越来越觉得有趣。
若不是在练功房内,当着三清像和张天师的神像面前,我差点儿笑了出来。
但小人实在有趣,折腾了一会儿,好像累了,竟然坐在我面前喘气。在他喘气的时候,也不消停,坐在我面前对我横眉冷对,呲牙咧嘴,时不时还冲我做鬼脸,吓唬我。
我实在气不过,伸出指头,向小人戳了一下。
想不到,我这一下没使什么力气,竟然被小人一拳将指头打开,他还顺势咬了我一口。
这一下冷不丁地遭到袭击,我身子往后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栗刀在旁边嘿嘿冷笑,说:“别看不起他,这家伙可不是个寻常物件。”
小人一招得手,竟然在蒲团之上拍手大笑,只是笑声还是童音,听起来倒也清澈。
我气不过,当下使了三分真力,冲着小人戳了一指头。这东西自己被我打得人仰马翻,在蒲团之上滚了好几个跟头。
小人爬起来,冲我呲牙咧嘴,显得极其愤怒,看上去真的是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不过这一摔,他对我也有了忌惮,已不像刚才那么放肆,只是试探着冲我吼叫几声,又赶紧往后退几步。
试探了几次,见我没有反应,小人又冲我跨了几步,朝我的大腿又是一拳,只是这次一拳之后不再像方才那般肆无忌惮地拳打脚踢,而是赶紧缩了回去。
栗刀在旁边看的哈哈大笑,说:“你看,世间万物皆是如此,你强他弱,你越是萎靡不振,对手越加肆无忌惮。”
栗刀言毕,一本正经地将其了小人的来历。
原来这个小人就是鬼婴,是其在胎里就被人下了咒,生下来之后已经不是寻常人身了,而是沾满了鬼气的灵体。这个鬼婴一直长到十二岁,一个轮回之后,终因阴气渐盛,阳气渐弱而死去。
说是死去,其实也不贴切,只是弃了肉身而已。在鬼婴死后,就被巫王将灵体吸附在控制中,一直以咒语炼化,阴血喂食。
如此这般炼化了三年,逐渐又成了纯粹灵体的人形。
就在巫王马上就要成功的时候,被栗刀横刀夺爱,将小人抢了过来。巫王炼化刚满三年,小人刚刚成了人形,巫王下一步就要将其驯化,直到完全听其掌控,最后巫王将小人吸附隐藏在体内,然后巫王的道行和法力就会大增,不仅如此,小人还会借着巫王的法力,进出自如。
所谓进出自如就是平常藏匿在巫王体内,和巫王一同修行,小人的法力和巫王的法力一起提高。当巫王念咒召唤的时候,小人就能从巫王的印堂之中出来,行动自如,俨然成为一个小巫王般行事。
栗刀说到这里,我有点后怕,原来鬼婴还有这个用法。这有点儿像练功的药酒中用的药引子。
看来当时收了闫神婆还是有点侥幸,一旦闫神婆种下的鬼婴成形,后果不堪设想。
没想到这个小人,竟然是那巫王种下鬼婴等了十二年,又炼化了三年,十五年的心血之作。
栗刀现在将他十五年的心血夺了过来,估计这仇恨结得不小。
栗刀说到这里,我也明白了他的意图,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么他就是要让我来驯化小人,收为我用。
果然我没有猜错,栗刀说:“你现在不用等那十二年,也不用再自己费心炼化三年了,你只要将他驯化就能收为你用,祝你法力大增,而且还能成为你的小帮手。”
我觉得有趣,问栗刀:“栗师傅,这小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