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只是因为我手里拿着他的泥人？
那这些泥人有代表什么？对徐老头有这么大的魔力，能使他放弃十几年的装疯卖傻，不惜让杨成发现自己的真实面目。
杨成估计也是被镇住了，说：“他是张师傅……”
“哪里的张师傅？”徐老头怒喝着。
我看杨成为难，就开口说：“我是张昆仑！”
徐老头看我开口，警惕地看着我，嘴里重复着我的名字，只是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泥人。
“你要怎么样？”徐老头还是先开口了，语气貌似要和我谈条件。
我把手里的泥人攥的更紧了，但装作很不在意地说：“想请老先生画个像。”
徐老头哼了一声，说：“没门儿！刘胖子的老娘是屈死的，恶灵怨气不散，你做了傀体又怎么样？”
这老头一张口就是行家，把来龙去脉说的清清楚楚。
我装作把玩着手里的泥人，说：“恶灵怨气快散了，你只要帮我画个像就可以了。”
“怨气散了？”徐老头好像不相信，说：“你散了她的怨气？”
我点点头。
徐老头又问我：“你既然有这本是，为什么自己不去画？”
“我没见过刘胖子的老娘。”我说：“咱们谈个条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