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胖子却每隔三分钟翻一次白眼儿,整个人都有随时挂了的倾向。
我看够了这个泼妇骂街的表演,怒喝一声:“够了没有?”
这对狗男女被我的怒喝怔住了,尤其是王菊花,回头惊愕地看着我。
我说:“在不抓紧时间,你们俩谁都跑不掉,恶鬼的诅咒会找下一个抱负的对象!”
王菊花估计到自己的安危,二话不说,拿起破碗就走了。
刘胖子无奈地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既有乞求,求生的欲望让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又有埋怨,他看着王菊花的背影,目光如刀。
半响,王菊花拿着破碗进来了。
不同的是,现在的破碗非常光鲜,洗的干干净净。
王菊花把破碗摆在我面前,很恭敬。
我起身将桌子挪了个方向,和刘胖子老娘的坟头朝向保持一致。将破碗、烧酒、新米全放在桌子上。
刘胖子挣扎着跪了下来,面朝这桌子,求生的欲望让他无比虔诚。王菊花犹豫了片刻,见我一脸严肃,迫不得已也跪了下来。
我将做法的准备做好,冲他们两口子说:“不管见到什么怪事,都不要出声,否则神鬼难救!”
听闻我要施法,一直不吭声的杨成也跪了下来。
他知道,我在坟洞里听到了刘胖子老娘的嘱托,现在就要安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