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法,爷爷当年机缘巧合,学到了一些。没想到现在排上了用场。
鬼魂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转瞬间,我亲眼看着他全身变成了粉末状,一一散落。一个硕大的鬼怪,转眼间就已灰飞烟灭。
地上流了一摊血,我不知道是老陈准备的狗血,还是鬼魂的血。只是血迹慢慢流淌,顺着来路越流越长。
看着这条血河,我心里有些刺痛。
爷爷长出了一口气,说:“多亏来的早啊!”
听这话的意思,应该爷爷赶着过来,就是为了收拾鬼魂。
爷爷擦了把汗,又督促我们快走。
过了山梁,就到了先前鬼魂气眼所在的那个窑洞里。
我看了看窑洞,里面的长明灯还在。微弱的灯光下,墙上的八卦若隐若现。只是有了一些微风,将长明灯吹得左右摇晃。
太阳慢慢出来了,阳光一点点撒开,过不了多久就会照射进窑洞里面。
爷爷收起了桃木剑,站在窑洞门口年念念有词,左手始终捏着法决。
老陈可能是刚才收到了惊吓,只是呆呆地站在窑洞门口,全身不住地颤抖。
我心里明白,爷爷要在这里了结这场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