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手里的手电筒也一起晃动,她的长发垂在地上,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影子拉的很长,的确像是一道鬼影。
“我之前也是积德行善,没做过亏心事,可为什么命运就这样安排?”闫神婆几乎歇斯底里的吼叫,说:“早知道这样,我就该杀了你这个张老头!”
爷爷冷笑着说:“天地循环,因果报应。你有能力伤我吗?”
闫神婆笑了,是那种绝望的哀嚎。
闫神婆忽然伸手朝爷爷抓来,月光下依稀看见她手指的指甲很长,而且里面塞满了污垢,说不出的恶心。
可手刚一伸出,爷爷就将桃木剑指到了她的印堂之上。
我本该趁胜追击,将符咒贴在她的身上。可没想到闫神婆好像忽然感觉到了什么,就地一滚,朝瓦房门内滚了进去,还顺势一脚把门给踹上了。
听着几声喘息,闫神婆应该是连滚带爬地进了屋内,她说:“张老头!你不是不是已经封了我的气眼?”
爷爷听罢,哈哈大笑,一脚踹开了院门,示意我跟着他冲进去。
我手里捏着符纸,紧跟其后,降服闫神婆就在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