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斋戒沐浴。
太阳下山之后,爷爷已经准备好了物件:罗盘、桃木剑、符纸。
符纸是之前画好的,也是我画的。
或许是家传的法子的确有用,常年用桃树皮和香粉沐浴,灵气浸入了我的体制,即便是空手画符,在复制上都能看到清晰的符印。
爷爷一直看着天色,待到太阳落山之后,漫天的夜雾。按理说,现在的季节不该这么早就起雾的。不仅如此,而且瓦片上有了凝霜。
我对望气粗浅地了解一下,现在看村头槐树下那片鬼屋,的确阴气很重。而且雾气、霜气、阴气凝聚在一起笼罩着瓦房那一片,浓的化不开。
爷爷拿着桃木剑和罗盘,吩咐我带好符纸,说:“昆仑,走吧!这次重阴破阳不会这么简单,闫神婆只是个引子,后面可能会大乱。”
我挺起来好沉重,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知道现在得先去收拾那个闫神婆。
爷爷也说:“走,先去会会那个闫神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