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里有人镇宅,爷爷就没出手,基本都是我搞定的。
回到我的卧室,盘腿打坐,又按照爷爷的教导运营了十二个周天,顿时觉得浑身舒畅,这才慢慢睡了。
第二天爷爷起的很晚,一反常态。
我收拾完屋子,爷爷才起来。
他手里拿着个罗盘,站在门口,找好了方位,看了看,叹了口气,面色凝重。
我虽然心里狐疑,但这种时候,却也不敢问太多。
直到中午,就听村里人说,村儿前头槐树下那排瓦房昨晚动静很大,听见有一个凄惨的哭声。
这些都见怪不怪了,那几间鬼屋,经常晚上能听见动静。
但这次爷爷的反应好像和以前不一样,半响没怎么说话。晚上休息的时候,爷爷又督促我要勤于修道,不可懈怠。
还说什么这次来者不善。
我想问问究竟,爷爷总是摇头,只是说现在还不是我知道的时候。
不仅如此,爷爷还讲了一些很高深的道法给我。我说听不懂,他就要我背下来,以后慢慢理解。
虽然对近期村里的种种怪事,爷爷一个字也不肯多说,可我心里还是明白,可能鬼屋和老陈家的那个鬼婴有那么一点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