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做什么……”
一脸惶恐望着李多宝的伍项浩,额头上冷汗殷殷,他虽然狂妄,但他不是傻子,李多宝提到裴世清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面前的这位,很有可能是将裴世清活活玩残的那位神秘人物。
何况,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沉睡过去,连他都不如的美女蛇素馨颜,都昏迷在地上,没有任何还手的力量,这个小子到底有多变态,已经不言而喻,超越了他太多,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做什么?当然是先废掉你这个杂碎,然后在慢慢炮制你!”
李多宝坏坏一笑,只是这往昔看起来很让人有亲切感的坏笑,在此时,已经变得狰狞起来。
对待敌人,李多宝从来不知道客气二字是什么,仁慈又代表什么,他只知道,既然是敌人,那么就要让对手崩溃,彻底兴不起反抗的心思,或是没了任何可以对抗的力量。
这些都是钱多多教授他的道理,也是钱多多一向做人的准则,李多宝一直都很听话的在执行着钱多多的教导。
“别,别,我求求你不要废掉我,不要,不要,我不要变成裴世清那一副鬼样子,我不要不要……”
慌乱挣扎大叫着的伍项浩,一张脸都变得苍白起来,没有半分的血色,乍一看,就好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痛苦一样,被折磨的不成人样,恐惧在这一刻,已经彻底的占据了他整个心扉。
“看样子,裴世清的遭遇你应该见到了,只是他现在变成什么样我都不知道呢,下次如果有机会,还是要去看看,好歹这厮曾经也是我的情敌之一呢。”
李多宝想了想,忽然抬手,朝着伍项浩的丹田拍过去,一道道灵气化作的气流,直接冲入进去,在伍项浩的武脉之中肆虐游走,大加破坏,浑然不知道这些武脉修炼成功,到底要付出多少的艰辛。
创造不易,但破坏往往只在一瞬之间,原本还高傲的伍家少爷,现在已经落魄的好似一只可怜虫,软绵绵的瘫软在地上,鲜血从他的嘴角里涌现出来,里面还夹杂着一些碎肉。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听到伍项浩的话,李多宝轻轻皱了下眉头,原本准备就这样放过他,也没打算做的太过绝的李多宝,诧异道:
“看样子,你这个家伙,还没有彻底的认识到自己的过错啊,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帮你好好的认清楚,你这个混账东西,到底犯了多么大的错吧!”
一想到刚刚臻美研的眼泪,李多宝倍感心伤,好似那一刻流泪伤心的人是他一样,经过近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处,李多宝与臻美研之间的关系愈发的亲切起来,不分彼此,挚爱的人受到伤害,作为男人,要是拿不出相应的手段去守护,那么这个男人,还配成为她的男人吗!?
灵气几乎肉眼可见,一道道金灿灿的灵气,如一道道恐怖绚烂的武器一样,在李多宝的背后四周出现,将半个屋子都充斥,墙壁上,周围的家具,在这些灵气化作的武器碰触下,好似豆腐渣一样,直接碎掉。
若不是李多宝还保有清醒,知道臻美研还在人群里,怕不是他的灵气武器,在他愤怒至极的时候,会顷刻间触发,将地上的这一群可怜的凡人,尽数化作一道道可悲的血肉吧。
显然是看到了李多宝气怒后表现出来的恐怖力量,已经认清楚了现状的伍项浩,惶恐的大叫着,道:“不要,别过来,你个恶魔别过来,别过来……”
眼睁睁的看着一件件稀奇古怪的灵气武器,金光璀璨的奔着他游走过来,伍项浩吓得魂不附体,汗毛倒竖,这一会隐隐有尿臊味传来,腥臭扑鼻,李多宝都忍不住掩住了鼻息,暗骂一声:“没用的狗东西!”
“对对,我就是一条狗,是一条狗,要不然您把我放了吧,求求您,只要能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不是想要臻美研那个贱女……”
说到这里的伍项浩,恨不能给自己几个耳光,很多事情已经养成习惯,想改都改不掉,就像是臻美研在他眼里的形象一样,不过就是一个还是处。子的贱女人而已,玩过了随便就可以送人的东西,在古时候,像是臻美研对于伍项浩来说,连小妾的地位都不如。
只是可惜,他不该当着正在气头上的李多宝面前,说出这些话来。
“到底是温室里长大的少爷,到底是一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少爷,到底是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被宠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一样的少爷……”
一双眼睛已经彻底被血红所占据,周身上下狂乱飞舞的灵气武器,时而出现刀剑形象,时而迸发出塔、扇、钟、镜、圆圈、棍、梭等形态,每一种都强大非常,有无穷破坏力。
已经膛目结舌,连恐惧的情绪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伍项浩,愕然的看着已经尽数扑到了他体内的各种灵气,尿液一滴滴落下来,好似尿不尽一样。
他的一张脸都变成了猪肝色,身体软绵绵的躺在地上,一双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着,写满了无尽的不甘。
噗哧一声轻响,就看到一根软绵绵的东西,被切掉,好似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