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说话怎么就这么大胆,这么勾人,难道含蓄一点儿不好吗,她可是个女人唉!
李多宝都有些头疼,虽然这样的话,听起来很爽,可这大庭广众的,实在是太有伤风化了。
不过,素馨颜如此听话的事,愈发的让李多宝心里的担忧升腾起来,他现在算是有了一种了解,似乎这种担忧,更大的是来源是素馨颜,而非是那个今天要和臻美研相亲的伍项浩。
像是伍项浩这样的家伙,李多宝一只手就能捏死一大把,可素馨颜不同,先不说她是不是女人,就凭这么多人都很畏惧她就能看出一二来,这个女人绝对不像是昨天晚上她表现的那么简单,那么弱势。
虽然李多宝自信,但是他不是傻子,不会盲目的自信,也会有算计,有自己的想法。
“素小姐,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我和弟弟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臻美研的脸色不是太好看,虽然她的反应总是会慢半拍,可素馨颜的名声在外,人的名树的影,她也不想多和她在一起待着,实在是太难受了,总感觉自己似乎被一条美女蛇盯着一样。
“别着急么,我来了,你还会怕么?小弟弟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你就更不用怕了……万一我要是对你有什么歹意的话,小弟弟一个人就能收了我,对不,小弟弟?”
素馨颜冲着李多宝妩媚地眨了眨眼,李多宝恨不能一巴掌拍死她,这个女人,说什么不好,他还想继续在臻美研的面前隐瞒一下呢,这女人要是真的想拆穿他,他可不介意现在就吹响手中的竹笛。
“别开玩笑了,素小姐,我和弟弟真的是有事,那个,实在是抱歉,多宝,我们走吧。”
臻美研说着话,就要拉着李多宝离开,可伍项浩不干了,他冷冷一笑,道:“虽然这里是素小姐的地盘,我伍项浩不该喧宾夺主,但是这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更何况,臻小姐别忘了你此行的目的,你是我的,因为你哥哥已经将你卖给了我,可别说这白纸黑字不算话!”
说着话的时候,伍项浩连卖身契都拿了出来,李多宝和素馨颜都有些诧异,只听素馨颜古怪道:“卖身契!?”
“素小姐你在这里正好,想来以你在武道上的威望,应该看的出来,咱们武道界中人签字画押的方式吧。”
说着话的时候,伍项浩大步走到素馨颜的身边,把手中的一张卖身契放在了素馨颜的手上,他还傲然地看向李多宝以及臻美研。
可素馨颜刚刚接过去,就被李多宝夺走了,他仔细的看了一眼,又古怪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臻美研,道:“美研姐,这上面写的什么玩意,怎么我一个字都看不懂?”
哪里是看不懂,李多宝将这上面的繁体字都看的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卖身契上面写的很清楚,而且不单单是只有臻美研的哥哥签字画押,还有臻家的官印,这是绝对赤裸裸地对臻美研的羞辱,李多宝在将卖身契递给臻美研的时候,有些恍惚的接过了卖身契的臻美研,惊慌的看着卖身契上的内容。
她接到的信息不是这样,只说是这一次的相亲,可能关乎到她那个愚蠢哥哥的生死,她臻美研再自私,也不会不顾亲情的,所以她来了,当她看到卖身契的这一刻,她的心好似死掉了一样,很难受。
“看清楚,这卖身契就这一份,小心可别弄坏了!”
伍项浩神色冰冷,李多宝这个混小子太不客气了,也不看看那是什么,说夺走就夺走,要是损害一点,伍项浩敢保证,他一定会让李多宝用命来填。
眼泪,如断掉的珍珠一样,从臻美研那一张倾国倾城的面颊之上流淌下来,一滴又一滴,晶莹的洒在卖身契上。
这一刻,她的心好似碎掉了一样,连李多宝都看的出来,已经煞白了面色,苍白如纸的臻美研,在这一刻是多么的无助,多么的可怜,好似一个失去了所有依靠的小女孩,孤零零的走在满是嘲讽目光的街道上一样。
“狗东西,我家美研姐是人,可不是物品!”
一把将臻美研手中的卖身契拿到手中的李多宝,就要将她撕毁,可一侧的素馨颜却忽然出手,要从李多宝的手中抢夺这卖身契,臻美研也是一怔,怕李多宝又惹事端,她已经无可救药了,李多宝这小子可别出事。
“不要……”
着急的臻美研,就要把卖身契从李多宝手中夺下来,她真的不想看到李多宝被人残害!
“混账,你敢!”
伍项浩也大步走过来,要扼杀李多宝!
“滚!”
恶狠狠瞪了一眼素馨颜的李多宝,嘴里叼着竹笛,目光如刀如电,这一刻,他内心里的怒火,因为臻美研那一滴滴如晶莹珍珠落下来的泪滴而彻底的暴走。
一股一往无前的恐怖气势,在他的体内爆发出来,惊天动地,伴随而来的还有他口中响起的清脆竹笛声。
不似往日里的吹奏,这一次李多宝口中的竹笛,如愤怒暴走的将军令一样,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气势,一道道音波,形若实质一样,任何听到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