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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十三日祭 阿进(1)(1 / 2)

第67章十三日祭阿进(1)

鬼爷阴沉沉地说,“但愿韩三能尽快找到那两个同年同月同日生,同年同月同日死的阴魂回来。”

说过这话之后,他紧闭双眼,再也不理睬大家,嘴里念叨着一些让人无法听清的话。

大家见鬼爷这样,再也不好去过干扰他的护法,就各自散开,枪手与海里月依然来到地下室大门旁,肩负着自己的责任。大牛独自坐了好一会,耐不住空前的寂寞,就来到海里月他们身旁,悄悄与他俩说道,“好兄弟,放我上通道去看看。”

海里月一见大牛的到来,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情,他听大牛一说,“就朝鬼爷噜噜嘴,意思告诉他,你去问鬼爷,看他答应不答应。

大牛也似乎知道海里月这个动作的意思,他满脸堆笑,眼睛咪成一条缝,一会拉着枪手,一会又攀着海里月,不时在说道,“鬼爷正护着韩三哥的尸体呢,你们不说,他怎么也不会知道的。”

看着大牛这死皮赖脸的样子,两人心里一阵发笑,这个大牛,其它的本事倒没有,死缠烂打的本事比谁都行,看来今天不给他出去,非缠得你嘴巴出火,屁股冒烟。于是两人对望一下眼色,海里月最终还是同意了,他说,“让你上去可以,但千万不可到地面上去,否则出现了问题,我可担当不起这个责任。”

大牛一听乐了,他一把抱起海里月,差点忘乎其形地大声喊叫了,幸亏枪手及时捂住他那宽大的嘴巴,才没让他大声叫出来。大牛这才放下海里月,枪手连忙把大门打开,大牛一见,赶紧冲两人说了一句谢谢就上去了。看着大牛离开后,枪手才把门落下,心里却在犯嘀咕,这个大牛,会不会出事哟?

却说大牛一上去,他乐得在通道里嘿嘿一阵发笑,笑过之后他来到那几个小孔前面,瞄眼望外一瞧,这一瞧不要紧,直吓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打啰嗦。你猜他这一看到底看见了什么?呵呵,那可是天下一大奇闻!他竟然看见阿进在操坪上与众多小鬼一同起舞。

这阿进是谁?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能耐呢?大家莫急,且听我慢慢说与你们听。想要说起这阿进来,这还得从早年前说起,而我述说的语气也得要变化一下。

这阿进在我村算是很有“名望”的人了,但凡本村的人见到他总要谦恭地礼让,说句严重的话,是叫退壁三舍。村里的人都不想遇他,唯恐躲之不及。久而久之,他好像也就意识到了村里人对自己的态度,于是,便时常荡遛在村的弄堂上、空坪里,手舞足蹈地说着一些颇为费解的语言。其实,阿进本也是有学问的,算来应是本村屈指可数的老高中生,会识文断字,但一番说话,着实让人又难以置信像阿进这样的人也会说出:

“什么鸟东西,要我去做事,除非事来做了我!谁敢说,我捶扁了他!”

此番说词,在阿进口里说出来自是便当,可在村里人听来,却生生地不明白,有人就说:“如此懒惰,管他作甚,好似叫他做事是好了我等咋的。”

但村之大,总还是有这样的人看不下眼,也就纵拥平日里说话还爱听的张老汉去与阿进作一番理论。谁知张老汉刚开口说:“阿进,你不做事不是污蔑了你的父亲,咱村的形象么?”

你道阿进是如何说的,硬就把老汉说的要吐血:“你管我作甚,好似有了你,村里就光荣了,也不见得你的狗崽们对你哪般好,却不知也是脸涂泥灰厚着呢。”

村里人见他如此地说,本已是避之如芒的心态,就越发的不敢理他了。于是,慢慢就有人在背后议论纷纷:“说也说不得,管也管不得,生生的就是一恶人,还说他去作甚。”

于是,就有人在背后说他是“村倌。”

“倌”是种民国期间盛行开来的称谓,在那年间曾叫大佬、大哥。也就是有权位的人才配此叫法。而我认识的阿进,大家叫他“村倌,”却又不得不降低了村倌的意义。

有人说阿进疯癫,也有人说阿进装狂,众说不一。总之,我所见的阿进,却在半梦半醒之间。

阿进与我同姓,就住在我屋后两三排的破烂房子里。早些年的时候,抑或说远点,从我懂事起,也确实看见他曾风光些,竟然不作半分地,只帮人做做临时的活。如谁家有忙不完的事,他也是热情地帮衬着,割禾也罢、砍山也好,哪怕是最轻巧的挑水,他也会立马抢着去。人家见他热情了,也就不好意思免不了叫他吃饭。那时阿进在人们的心中还是有好的印像,农忙的季节还会想起他,也叫他帮帮手,末了就请他吃饭。但凡逢年过节,村里的人还或多或少有人给他送吃的。

其实,在我的印象里,还曾记得阿进在青壮时期作过一段组上分给他的自留田地,日子虽然还是清贫,去他家玩乐的人也还是有许多。

只是到后来就不知道什么原因,(那时我已初长成人)就见阿进不怎么的做了,甚至有人去请他,他也懒得去答理,还时不时就骂开了口:

“什么鸟东西,要我去做事,我又不是你家的长工!我宁愿息全气也不理会你这般的污逐!”

就这样,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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