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极其不安地回答,“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不光脸这样,全身都是红色斑点,还痒得要命,出气不来。”
大牛不由纳闷,这么多人都好好的,怎么就他这样了呢?想了一会,他暗叫一声不好,刚才看见韩三哥拉了他的手,莫非韩三哥也从他这里传染上了?怪不得他没上来呢?
王富贵见大牛闷声不响,以为是在恨刚才在下面对他的不敬,就不好意思地说,“大牛,我知道你是在计较刚才的事,也难怪你会这样,换作是谁都会这样子的,只恨当时我们糊涂,没搞清楚原因,就对你们那样,现在好了,就遭报应了。”
胖子大笑,“富贵叔,你说什么话呢,我们都是同一个村子里的人,你看我们是那样的人吗?我不说话并不代表就是怀恨于心,幸灾乐祸的哟,我这样,是在想着韩三哥会不会有危险呢?”
“唉!你看我这急糊涂了,又以小人的心去度君子之腹,真是该死。”王富贵说着就要站起来,却被大牛劝说着只好躺在地上。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大牛一看这王家祖坟,这么多人在这里,顿时感觉阳气旺盛,原先那种害怕的心态被冲得无影无踪。
光皮轻轻靠近大牛,与他耳语道“天亮了,你看怎么办?”
大牛抓抓头皮,说道,“我们这下又下不得,韩三哥上也上不来,真是急死人了,你光皮平时不是左一个主意右一个主意的吗,怎么到了今天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呢?”
光皮听着大牛的话,感觉像是在挖苦他,就说“我不想与你在这里瞎扯蛋,你如有什么办法尽快说出来,别光顾着磨嘴皮子消耗宝贵的时间。”
大牛一乐,知道光皮被他说气了,就呵呵笑着说,“我倒有一个法子,就是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什么法子?快点说出来听听看!”
大牛就把自己的办法说给光皮听,光皮一听,叫道,“什么?火烧!”
大牛答道,“嗯!”
光皮气不打一处来,愤怒的指着大牛骂,“你个死胖子,你这个法子等于没说,要知道,韩三哥还在墓穴里面呢!”
“我知道,如不这样,你还有更好的法子吗?”
“没有!”
“既然没有,你还在这里嚎叫个卵呀!要知道,这可是最好的办法了。”
就在两人争论法子的时候,墓穴里传出来韩三的一声大叫。